“江畔,你快起来。”
朱缘喊道。
江畔眼睛都没睁开,强打着精神起来,因为她知道若不是有重要的事情,朱缘不会大晚上的把她叫醒。
“怎么了?”
江畔打开房门问道。
“家里进贼了。”
朱缘突然说。
江畔挠了挠耳朵,“你说什么?进贼?”
家里可是有三个武功高强的人,竟然能进贼?贼是觉得活得不耐烦了吧?
“哎呀,你快过来看,窦箫正跟他交手呢。”
朱缘催促说。
江畔闻言瞬间清醒过来,“跟窦箫交手,真的假的,快带我去看看。”
能跟窦箫交手这么久都没败下来,说明对方的武功至少在朱缘和元夜之上,西林县的高手原来有这么多吗?
两人匆匆到了前院,大厅里已经站着好几个人,元夜直接端了个凳子坐在屋檐下观战。
“东家,您起来了。”
苗丰茂瞧见江畔,忙招呼说。
大家给江畔让了个位置。
屋檐下的灯已经吹灭了,所以天井里面的光线很暗,只能看出跟窦箫交手的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光头。
“怎么回事?”
江畔问。
罗城解释说:“刚才我们也都睡下了,突然听到外面有打斗声就起来了,这才发现是窦姑娘与人交手。”
“各屋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江畔问道,着重的看向苗丰茂。
苗丰茂摇头,“没有,刚才大家都检查过了,什么也没丢,有可能是他还没来得及偷就被窦姑娘给发现了。”
“怎么知道他
是偷东西的?”
江畔问,有这么好的功夫偷什么东西啊,就算偷东西也该去偷大户人家才是,他们这点地方能有什么可偷的。
而且按照正常情况,被发现了就该立刻逃走,可这人倒像是认定了这院子,都打了这么久也不离开。
“他一进来就到处翻找东西,而且还打伤了瑛娘。”
苗丰茂说。
既然敢伤人,那就不用客气了,“朱缘,你上去帮忙。”
“啧啧啧,二打一,你有没有武德?”
元夜鄙夷问。
“武德,那是什么?我没有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