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江畔警惕问。
“是我。”
窦箫的声音。
江畔忙穿上裤子,步伐僵硬的走过去开门。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江畔开门问。
窦箫侧身进来,随后关了门,“有人跟踪我们。”
窦箫小声说。
江畔挪回桌边坐下,“是杨肃的人吗?”
窦箫摇头,“不确定,但八九不离十,跟我们从曲桂镇出来的。”
“你打算怎么做?杀了?”
江畔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窦箫古怪的看了眼江畔,“想不到你杀气这么重。”
江畔一哂,“我就随口说说。”
反正这事情窦箫比她着急。
“杀了他们没用,这一批死了还会有下一批。”
窦箫皱眉说。
江畔起身,从包裹里面拿出地图,“他们如果想杀朱缘的话,明天就会动手。”
“为什么?”
窦箫走过去问。
江畔指着地图,“出了城之后就算我们继续走关道,还是有一段路是没有人烟的,尤其是这里,这里是山谷,若是对方前后夹击我们根本跑不了。”
甚至连求救都找不到人。
窦箫盯着地图看了半晌,然后手指旁边的位置,“可以走这里,这里有条小道。”
江畔挑眉,“路是好路,走这儿甚至不用他们动手,你看外面是悬崖,里面是峭壁,你我还好,朱缘根本走不了。”
就朱缘的身形,这样的山间栈道对于她来说比走钢丝还困难。
“那你说怎么办?”
窦箫问。
江畔思索片刻,“只有一个法子,先下
手为强。”
“什么意思?”
窦箫不解。
江畔勾唇,凑近了窦箫耳朵低声叮嘱了几句。
窦箫闻言点头,“可以。”
当晚一夜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