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一种细微的区别。
这区别,
不是五音音色,不是音调本身是高音是低的区别,可具体区别在哪,他又说不上来,就好像雾里看花,
看到,
抓不到,
可他,
总感觉,如果抓住了,就是抓住了音道的本质,也陷入了思索,
回忆着,
刚刚的每一个声音,
这一回忆,
就是三天,三天之后,季迭方才重新看向前面的古琴,
三天时间,
青霖仙帝依旧没有打扰,可眸光一直锁定着他,里面也似有微光,突然开口,
“有些声音,不是用耳朵去听,而是要用心去听。”
“用心去听。”
季迭陷入了思索,想起刚刚的那种感觉,指尖,重新勾动琴弦,耳在聆听……
而且,
这一次拨动琴弦,度刻意放慢了很多,声音更为清晰。
这一次,一曲结束,他依旧没有停下,转而尝试了储物袋中其余看过的乐曲。
其中,每一乐曲,虽然都是拨动五根音弦,
节奏下的琴音,
基本都是不同,
让他又隐约抓到了什么,
这一次,
时高时低的琴音,一连又持续一个月。
一个月下来,
季迭感觉对于音律之道,越熟悉,
而且,
实践,确实是检验的唯一标准,一个月下来,每一个音律,他已经聆听了太多遍,或快,或慢,每一个音律特点,
都好像是刻在了骨子里,
最终,
又被他一步一步刨析,
足足一个月,
季迭终于感觉到了,在拨动每一次琴弦时,区别到底是在何处,
“不是音调,不是,音色,或者,这些都有区别,可有区别得又不止这些,
就好像,
一个人说话,不止有声音大小,音色的区别,甚至同一句话,如果语气不同,代表的意义,便是不一样,
大多数人口中,‘没事’两个字,可能是真的没事,也可能是……有事。音律也是一样,
同样的一个琴弦声音,若是重了一些,轻了一些,音鸣或许一样,却是,不同的效果…而且,我感觉还不止如此……”
或许,
这就是青霖仙帝让他听的,
一个月下来,他的感知,确实好像生某种变化,尽管,对于道则的感应,还是颇为模糊,
可距离好像是更近了一些。
一个月下来,
青霖仙帝虽然还是看似当甩手掌柜,可却一直关注他,也轻微颔,
“不错,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没有一成不变的,音律也是如此,三个月不到,音律的基础,你已经入门了,还算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