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映安转头看向6川,道:“6川,要不了多久,是不是就可以坐席了?”
她在村里几年,村里也有人家嫁女儿或者是娶媳妇。
但是没人请她去坐席。
她有一次路过就看到别人热热闹闹的吃着饭,笑得很开心。
她看着桌上的菜,也想要吃。
因此,坐席是她最期待的事情了。
6文茵结婚,肯定会叫她的。
她也可以吃席了。
6川望着她期待的表情,压下心中的疑惑,笑道:“放心,你可是媒人。”
“啊?”
云映安呆愣指着自己,“我是媒人?我怎么不知道?”
6川失笑,“怎么不是媒人?你不踢飞周成军,能进派出所?他们能认识?你不把工作给文茵姐,让她来城里,加大了她和覃程的相处,他们可能还不会成了!”
“所以,”
6川挑眉,笑道:“你说你是不是媒人吧!”
云映安恍然大悟,“我是媒人啊!难怪今天是你们6家人的事情,却喊我来。”
“6川,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啊!”
作为媒人,突然有了一点想要知道别人的恋爱情况。
6川看了她一眼,缓缓说了起来。
6文茵自从来县里工作之后,没成想被周母给看见了。
甚至还到6文茵守着的柜台边冷嘲热讽起来。
说什么6文茵看不上周成军,是不是心大,没有在他们那得到工作的好处。
前段时间还是乡下人,转眼就是工人。
周母很粗俗的当着众人的面,说6文茵怕是勾引了哪家的小伙,让人家安排了工作,这才来到城里了。
她说得很难听,不知道情况的吃瓜群众还真的以为她说的都是真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6文茵的工作可不是云映安给她的。
而云映安的工作是上面领导亲自安排的。
所以,在6文茵被人指指点点不知道反驳的时候,供销社的经理直接站出来为她坐镇。
有人帮忙,6文茵也终于找到机会大声解释周母的行为,还有自己和他们的矛盾。
事情解决了,周母没有讨到好,甚至还被她邻居看到了这一幕,转眼就回去传遍了。
更是为周成军以后的终身大事,在添上了几分阴影。
周母不甘心的就想要找6文茵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