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且退下吧,让我来!”
卢剑星手持斩月剑,脸上挂着得逞的笑意,缓步走来。
周围人都在不断给他让路。
一条直勾勾通往齐飞川所在位置的路。
齐飞川强撑着身躯起来,白衣被胸口处溢出的鲜血染得更红了。
“齐飞川,你也有今天!”
“今日便让我看看,你所说的剑道,能护你多久!”
“当年你所鄙夷的剑道,今日又是何等的风光!”
卢剑星手中斩月剑几乎舞成了一朵剑花,每一瓣花瓣处,都有剑芒浮现。
看这模样,似乎要将齐飞川给绞杀成渣滓!
齐飞川嘴角溢血,身上的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让他的脸不断抽动,可他依旧是满脸的不屑。
“我说过了,剑是杀人技,不是用来过家家的杂耍!”
“你这种程度的剑,在其余四家眼中,不过是个卖艺的,台上戏子罢了!”
“何谈登上大雅之堂!”
齐飞川话语刚落,手中天师剑赫然刺出,没有任何的花哨,仅仅只是找到了卢剑星剑舞之中的破绽,直刺而已!
可这一剑在卢剑星的眼中,却一点都不寻常!
他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仿佛回到了当年,他一连挑战齐飞川二十八次,都没在他的手中撑过十招!
往往他最引以为傲的剑术,在齐飞川的眼里不过一招破之。
“不,你已经受伤了,怎么还可能这般轻松看穿我的剑!”
“不可能,我的剑,打磨了三年,早就没有了往日的破绽,即便是同行的四个师弟联手,都无法破开我的剑花!”
齐飞川冷笑:“的确,你这戏子一般的剑,长进了不少,但你忘了吗?剑道不曾抵达那个程度,别说四个人联手,哪怕是十个人,也没用!”
“以你的心性,也能成就大侠之名吗?”
“还是永远留在这里吧!”
一剑出,卢剑星根本来不及回防,他所有的剑花攻击都成了笑话。
一旁的书院陈浩瀚,长宁宫曲丽娘看在眼里,惊在心中。
“齐飞川,果然名不虚传,化繁为简,只需最简单的一招,便能制胜!”
对视一眼,陈浩瀚和曲丽娘不再犹豫,一同出手。
曲丽娘抬手一撒,十几柄飞刀赫然迸射而出,陈浩瀚也瞬间来到卢剑星的身后,伸出大手便将卢剑星好似一个小鸡仔一般抓了起来。
“飞川,小心!”
聂蓉儿焦急大喊一声,看着那十几个柄飞刀,她根本无法挡下来,着急的是目眦欲裂。
恍然间,她猛地冷静下来!
“不能急,不能急,对了,对了,无字书!”
说话的瞬间,聂蓉儿举起手中无字书。
“画地为牢·御!”
聂蓉儿大喝一声,手中无字书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御”
字。
“嗡嗡嗡~”
一阵阵的涟漪荡开,一层无形的防御屏障出现在两人的周身。
“叮叮叮叮叮叮~”
十几柄飞刀纷纷被无形的空气墙挡了下来。
曲丽娘面色稍稍变化:“还有后手,那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在潜龙镇动用一丝真气屏障!”
一旁的卢剑星死里逃生,止不住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恐万分,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