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姐姐,您跟李公子,真的只是普通人吗?”
“为何跟齐剑子都这般相熟?”
聂蓉儿在与梦儿整理客房,看气氛有些沉闷,率先开口打破局面。
梦儿应道:“算是普通人吧,我家相公以前很厉害的。”
“好吧,李公子定然也非凡人,不然以齐剑子的性子,不可能这般对他言听计从。”
梦儿笑了笑,将被褥铺在了床上:“怎么,聂小姐对齐公子很了解吗?”
聂蓉儿面色一红,连连否认:“不,不是的,我跟齐剑子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不,不打不相识罢了。。。。。。还是他打的我,初见之时,上来对我就是一记飞踢,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一想到这儿,聂蓉儿就来气,手中的鸡毛掸子都加大力度将桌上的灰尘拍得到处都是。
“咳咳,咳咳咳~”
聂蓉儿咳嗽几声这才意识到自已失态,赶紧闭上了嘴。
这客房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套被褥,看来晚上得想想办法,不过这些就不需要梦儿操心了。
一番收拾之后,梦儿便回到了自已房间,看着李承风已经盘坐在地上,似乎是在修炼?
梦儿也很奇怪,相处这么久以来,还从未看到李承风修炼过。
况且,现在的潜龙镇,有着绝灵禁制,也根本无法修炼,除非是打熬筋骨,研读经文巨著,修那前三境。
可李承风已经拥有三境巅峰的武道体魄,不需要如此。
尽管不懂,可梦儿没有对李承风的行为有一点怀疑,只要相公做的,都是对的。
“嗯?相公留的纸条吗?”
梦儿看到桌面上有着一张字条,拿起来看了一眼,哭笑不得。
第一句话便是:“梦儿,等会儿让他俩动静小点,不要打搅到我修炼。”
梦儿刚才回房之前,聂蓉儿便将齐飞川抱到了客房里,别说动静了,到现在俩人似乎都没说过一句话。
客房中,齐飞川躺在床上,可这里仅有一张床和褥子。
聂蓉儿将齐飞川照料好了之后,便找了个蒲团,盘坐在地上闭目养神起来。
表面上是这般,实际上她只是躲避与齐飞川单独相处的接触和说话罢了。
齐飞川躺在床上,左右不是滋味。
他的观点里,哪有男人睡床,女人坐地上的道理?
脸上表情几经变幻,酝酿了许久,齐飞川终于开口道:
“聂,聂姑娘,地上这么凉,要不然,要不然你到床上休息吧?”
“床,挺宽的,睡两个人也不会挨着。”
“你,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任何不轨的举动,若越雷池半步,我,我齐飞川天打五雷轰!”
聂蓉儿虽是闭目养神,可齐飞川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听在耳中,真真切切。
她完全相信齐飞川的话,她想睁开眼睛,但她又不敢看那一张被梦儿铺整整齐齐的软床。
昨晚睡在八方茶馆的柴房,与三位同门师兄挤在一起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同门对她都有些不可名状的觊觎,但她却相信,齐飞川一定不会。
“聂姑娘?”
齐飞川再次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聂蓉儿终于睁开眼,她站起身来,一双修长的双腿在裙下若隐若现。
“我,我,我去洗洗。”
聂蓉儿说罢,赶紧拿起桌上梦儿给她准备用来换洗的衣物,满脸通红地跑去了浴室。
不管怎么说,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洗澡了,虽然她身为女修,自信身上有天然的体香,加之体魄修行圆满,又有香粉,香囊的遮掩,不会有太大的汗臭味。
可毕竟她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自小养尊处优,要这般近距离与人接触,这人还是名震武道的剑冢剑子,亦是她的救命恩人,怎么可能会不在意自已的形象?
何况她身上不仅仅有泥污,还有被那谢老五生拉硬拽时的油污,胸口一大片更是都被沾染上血迹,如今都还在散发着血腥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