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不忍道:“李公子,齐剑子的伤势,就多多劳烦您了,没有伤及要害,静养些时日便无碍,我便不在此打搅了。”
聂蓉儿心如刀绞,攥着胸口被鲜血染红的衣服,说出了这话。
梦儿看着这一幕,灵动的眼眸转了转,似乎猜到了什么。
随即开口道:“这位小姐,还请留步。”
聂蓉儿顿时转过身来,闪过一丝喜色,却又暗淡了下去,她掐着手指,坚定了眼神:“我,我留在这里不合适,齐剑子由你们照顾便可。”
说罢再次转过身要离去。
梦儿赶紧出手阻拦道:“我乃普通凡俗之人,相公也无修为在身,若是小姐走了,该谁来给齐公子清理伤口,这等伤势,无真气护体,又没有精通药理之人,恐怕齐公子危矣。”
梦儿说罢,赶紧朝着李承风眨了眨眼睛。
李承风秒懂,附和道:“是啊,我和娘子都无修为,哎,老齐你这一次恐怕命不久矣。。。。。。”
两夫妻一唱一和,聂蓉儿顿时心中慌乱,纠结起来。
与齐飞川纠缠的那一幕幕,齐飞川两度仗义出手,甚至不惜与原住民动手都要将她救下的场景,不断在脑海中闪烁回忆。
即便她再怎么控制,都没办法将其从脑海中清除,反倒是越不去想,脑海中的念头便越来越深,越来越清晰。
“我,我,我毕竟是修武道之人,对于人体经脉,一些简单的医理,还,还是懂一些的。”
终于,在迟疑之后,聂蓉儿还是将这话说了出来。
“那就快点吧,老齐可救了你两次,这一次换你救他了!”
李承风还在添柴加火。
“啊?”
“噢!”
“好,好,我这就开始!”
说罢,便来到齐飞川的面前,脸上几经犹豫之下,还是伸出手,缓缓解开了齐飞川的腰带。
她的双手颤抖,再次陷入了迟疑之中。
“他,他可是杀了大师兄,我,我真的要救他吗?”
“但他救了我两次,将我从行尸走肉中拉了出来。”
“我,我!”
“唉。。。。。。”
“那我先救你,救完了你,再给大师兄报仇!”
终究,聂蓉儿还是掀开了齐飞川的衣服,看到了他的伤口。
一旁,梦儿及时转过身,又将李承风拉了过去,悄声道:
“相公,她就是你说过的那个狐媚子吗?之前齐公子不是打过她一顿,还杀了她的大师兄吗?你确定让她来,齐公子不会出事吧?”
李承风自信道:“放心吧梦儿,绝对没事的,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嗯!”
梦儿点点头道:“我去拿医疗箱,顺便再把晚饭做完,这里就交给相公你了。”
很快,李承风便将医疗箱放在了聂蓉儿面前,里边有纱布,金疮药,止血散,镇痛药,还有针灸包等诸多疗伤的东西。
李承风当然是会处理包扎伤口,但他得假装不会,顺便把这个机会留给聂蓉儿。
看着聂蓉儿顶着巨物,面容憔悴又担忧的模样,额头还不断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李承风就知道,稳了。
“哎呀,聂小姐,我忽然想起来了!”
“之前你拦住我们,要试探我们,被老齐打了一顿,后来老齐还杀了飘雪宗的大师兄,也就是你的大师兄。”
“你们之间有这么大的仇恨,你不会。。。。。。借机对我兄弟暗下杀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