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川一手持精钢长剑,他一边手扣着耳朵,不耐烦地看了萧子安一眼。
“什么啊,你找我?”
一股不怒自威的气息,自齐飞川的身上荡漾开来,与他身上的剑意一般,让人胆寒,周围人都忍不住被这一股好似王者一般的气息震慑,后退几步。
就连实力不俗,同为武道六境的柳若曦,都不禁后退了一步,足以见得齐飞川身上的气息多么令人颤栗。
似乎只有在面对李承风的时候,才会露出那般奉承,讨好,还不要脸。
萧子安不禁咽了咽口水,看着齐飞川那一袭飘雪白袍,脚步也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喂,那个谁,你是不是找我?”
齐飞川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萧子安不敢再打哈哈,连忙上前,弯着腰,捧着笑脸,一副恭维的模样:“齐剑子,您,您怎么会在这里,还跟这个废物在一起。”
“什么废物?”
齐飞川脸色顿时一变!
“你说他是废物?”
他指了指李承风,又指了指自已:“他是废物,那我是什么?我岂不是废物都不如了?”
“哎,我说,人家这么骂你,你都不愤怒一下子,爆发一下子的吗?”
齐飞川转头看向李承风,他这就有点不太理解了,李承风好像跟他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了。
李承风自嘲一笑:“老子爆发个锤子,没听见人家说我是废物吗?我修为早没了,要不然我喊你来干什么?吃干饭的啊?”
“啊?”
听到这话,齐飞川顿时傻眼了。
“什么啊?怪不得,怪不得你小子连赢我三次之后,也就隔了两个月,然后怎么也不肯跟我打架了,原来那会儿修为就没了是吧?”
“怪不得你小子躲起来了,原来还有这种隐秘!”
“那我就知道了!”
齐飞川一转头,脸上当即冷了下来。
“趁我兄弟修为不在,竟然敢在他面前狂妄,还敢辱骂!”
“你小子,找死!”
闻言,李承风不由得吐槽一声:“你小子也真会攀关系,我什么时候又成了你兄弟了?”
萧子安,柳若曦两人的面色也变得苍白了一分,连连拱手:
“齐剑子,我不知道护着他的人是您,要不然怎么也不可能出言不逊呐!”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这一两银子,就当赔礼道歉了吧。”
说话间,萧子安便从自已的怀中取出了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价值千枚铜钱,这也几乎是他的全部身家了。
“呸,谁要你的臭钱!”
“我兄弟之辱,岂是区区银钱能抹平的?”
“也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你二人可一同出手,我齐飞川都一并接着!”
说罢,齐飞川青锋长剑横于胸前,他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萧子安见状,眼下矛盾已然不可调和,连忙对着身后一八方阁弟子使了个眼色,随即紧握双拳,身上拳意弥漫开来。
柳若曦也同样举起手中长剑,两人已经摆好了架势,要与齐飞川大战一场。
周围人不禁疑惑:“这人到底是谁啊?这么托大!”
“不是说,那萧子安,虽然只是中流八方阁的少阁主,但却自诩不弱于任何年轻一辈吗?为何面对同样的年轻人,这般胆怯?”
“年轻一辈中,能比萧子安还要强悍的人,似乎并没有吧?”
“就算有,也是上流三门之中的人了。”
“剑冢,书院,长宁宫这三者之中,即便是实力公认最强的剑冢当代剑子,在面对萧子安的时候,也没有获胜的记录啊?”
“剑子,剑子,当代剑子。。。。。。”
“等等,我似乎想起来了,难道此人并非剑冢当代剑子,而是上一任的剑子。。。。。。被称为百年来剑冢最强剑子,已经凌驾于剑冢剑子之上的当代剑冠,齐飞川!”
“什么???齐,齐飞川!!!”
“据传剑冢现任的剑子,在齐飞川的手中连三招都撑不了!被他骂得自闭了三个月不敢出关。”
“真的假的。。。如果启龙之人身边的守护者是他,那我们就都不用活了,横竖都是一死!”
“齐飞川啊~竟然连他都出现了,哎~”
周围人议论纷纷,不知不觉间,竟然将齐飞川的身份猜了个七七八八。
“唰!”
忽然间,齐飞川的双眼赫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