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午饭做的菜是回锅肉、孜然羊肉、炒时蔬和紫菜蛋花汤。
赵鸿晖去卫生所给小启送了饭菜,回来后两人才开吃。
饭后,赵鸿晖说起叶兴昌已经猜到介子和宝藏去处的事。
谢玉瑶追问:“那他想怎样?”
“别担心,他还当不知道,准备把案子移交给公安。”
赵鸿晖安抚地握住瑶瑶的手,“日后也许会有公安来调查我们那天的行踪,就按我们对好的话说。”
谢玉瑶点头应下,又觉得奇怪:“叶兴昌就没想过让我移交一部分,令他好交差吗?”
“想肯定是想过了,但他也知道,多做一分,就多了暴露的可能。”
“那我们又欠下人情了。”
“我跟他有过命的交情,不用分得那么清楚。我还把近几年高考之事告诉了他,让他可以提前安排起来。”
赵鸿晖道。
谢玉瑶觉得还不够,叶兴昌家人身居高位,他们也能提前探得高考消息,“他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瑶瑶,你能不能为他做点调理暗伤的药?”
不是他故意暴露瑶瑶那神奇之水,是叶兴昌已经现自己腿伤恢复的异常,且轻而易举地联系到瑶瑶身上。
谢玉瑶疑惑,叶兴昌不像有伤之人。
经过赵鸿晖的讲述,她才了解,原来叶兴昌跟赵鸿晖之前在特种部队服役,执行最危险的任务。叶兴昌也受过多次濒临死亡的重伤,当时的医疗条件有限,埋下不少暗伤。
叶兴昌能有今天中校军衔,都是自己付出的血和汗打拼出来的。家里的背景只起到保驾护航的作用,令他在关键时刻不会被关系户刷下去。
听赵鸿晖说完,谢玉瑶点头:“行啊,你觉得是药酒好,还是药丸好?不过无论哪样,他都不能告诉别人。”
“放心,他知道问题的严重性。要不就药丸吧,比较方便携带,又不显眼。”
“最好是让他来找孙老看看,我先找找对症药方,下午做药丸。”
随后,两人去了趟卫生所,谢玉瑶带了一双儿童棉手套和一双儿童毛绒袜给小启,“你的双手双脚冻伤太严重了,不能再受寒,回家就说是我借给你穿的。”
“谢谢瑶瑶姐。”
小启感激道。
见他没大碍了,她就让赵鸿琴两人看着,有事就去知青院叫她。
回到知青院,赵鸿晖做卤肉,谢玉瑶做药丸,各忙各的,相得益彰。
忙完后,两人带上卤肉和新出炉的药丸,往牛棚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