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庚却没理会她,他和赵兵以及之前来送物资的小同志一起骑了三辆自行车过来。
每辆自行车上都载着满满的物资。
陈长庚招招手,让那俩人卸货。
“准备了肉蛋,不知道爸妈的口味,牛肉羊肉猪肉都备了些,还有果子点心。”
他说着又扭头去取自行车上挂的两个纸盒子:“给爸带了两瓶酒。”
“家里还有个小舅子吧,我记得年龄应该不大,给他拿了些文具,还有奶糖糕点,我找人打听过,说现在的小孩都爱吃这些。”
陈长庚点着包裹,一样样介绍过去,搓搓手笑得真诚:“头一回登门,希望能给爸妈留个好印象。”
赵兵他俩搬东西的空余竖起耳朵听陈长庚说话,听到这里,忍不住哎呦哎呦地起哄。
“营长真会说话!”
“哎呦!哎呦!牙倒了!”
“我说营长怎么不许我们动这些东西嘞!原来是给咱爸妈准备!哎呦!”
“路上想吃个奶糖都不给,感情是给小舅子的见面礼!”
陈长庚冷眼扫他俩:“加练十公里?”
俩人立马老实了,绷着脸,麻溜低头去干活。
江苗瞧他俩也不容易,打开那盒大白兔奶糖,从里头抓出一大把,递给他们:“吃吧。”
赵兵不敢接,弱弱地去看陈长庚,江苗见状,也扭头去看陈长庚:“陈大营长,你送给我的东西,我转送给别人,行吗?”
“我有自由处置这些糖果的资格吧。”
陈长庚从她不那么温和的语气中猜出,江苗这是还没消气嘞。
这他哪还敢再和她对着来?
一把奶糖而已,当然是她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
他摊开手,做出“您请”
的姿势,讨好似的笑:“你高兴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