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药瓶收了起来,朝钱真人问道:“清静竹如何了?”
看起来像这些丹药是他家的一样……
丹田中的扶桑木上,挂着一颗小太阳——这正是他的金丹,那金丹上的光,正是一个个粒子在你死我活地碰撞。
“我是想提醒你……无论你怎么看重此人,规矩不能坏!”
血河老祖看了半天,忽然叹道:“要真能种出清静竹,太上真灵丹,又算得什么?”
可,这也就是极限了。
血河老祖看到元老头时不时地往郑法的院子张望,不由笑道:
清静竹长成,郑法感知尤其明显!
先是灵气。
如今更快到了金丹中期的极限,但……
他尝试着将自己的神魂与金丹相合,突破金丹中期,却现还是不大够!郑法一咬牙,又吞下一颗太上真灵丹,这一次,他神魂的增长却极为不如人意——差不多是从五百五十里,到了六百二十里。
就一个问题——你是大自在魔教的,太上道的死对头,你自豪个什么劲?
如今服用了这太上真灵丹,他神魂范围又宽广了许多。
难怪成空上人一个化神,送他太上真灵丹的时候也显得很重视,还有些居功之感。
可渐渐的,他像是习惯了。
郑法盘腿坐在静室里,揭开玉瓶的灵木塞,一道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他脑袋都清醒了三分。
“他知道,但他等不得,而且我之前太过顺从他,让他……习惯了。”
血河老祖抽了下嘴角,明显是觉得这位九山宗前掌门有点毛病。
“是,门内好不容易才练了这么一炉,就是想治一治清净竹。”
热!即便神魂向来虚幻,但此刻,神魂中真的出现了种被燃烧的灼痛感。这种痛来自于灵魂深处,甚至无可逃避,甚至让人连昏迷都不成!金丹初期的神魂升华,更像是一种烈火炼真金的过程,用金丹中那磅礴的火与热,淬炼修士一点真灵。
郑法还真就信了。
……
清净竹浑身木灵之气潮涌,绿堂堂,活泼泼,在空中微微颤动,竟然在重新生长。
这太上真灵丹一入口,他就像是喝了一口冰水,喉间忽生一股寒流,冷得他浑身微抖。
有这种疑惑倒也寻常。
元老头馋血河老祖脑袋里那点化神知识,刻意勾搭。
“啊?”
更让古怪的是,这寒流不往腹中落,反而往他脑袋里面冲,直流入泥丸宫,让他脑门冰得木木的。
“那郑法……该不会如此?”
他运起洞虚灵眼,看着空中灵气中的灵符,现他学过的灵符中,竟有五六成都在其间。
因为随着那竹笋成型,又长出竹节,竹叶,整个九山界都在生着前所未有的变化。
……嗯,真没见过。
明德座一声冷笑。
成空上人表情动容:“这是……太乙灵丹?”
药园中的日月钟射入高空,出一声声悦耳的响声,似在庆贺。
他哪能知晓。
血河老祖都没管他的阴阳怪气,又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太阳里有些暗淡的阴影,像是个小人在其中动胳膊动腿,小人身旁,还有颗扶桑木的虚影。
章师姐低头一看,就见之前没什么动静的土包子上,一截尖尖的竹笋如经历了一场春雨一般,破土而出!
但清静竹给九山界带来的改变还未结束。
那几片幼嫩的竹叶,大口大口吞吸着九山界中原本的雷系灵气,然后吐出了一团团九山界之前完全没有的灵气!
他吞了吞口水,回头一看元老头,就见此人看着自己,脸上就写这一句话——没见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