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韩玉决忙转身躲在一个柜子边,避开冲击。
这架势,他们是真的要开打了啊!
韩玉决等余波过去以后,再向房门走去,她本想出声阻止,但此时的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根本传不到他们耳中。
还剩一点距离……
刀与剑,都已出鞘。
其实,墨清言已经感觉到了今日的慕容澈与那一日有微妙的不同,但沈逍正在气头上,自是无法察觉。
“这一次,你神志清醒,若是败于我手,可再也不能用醉酒来做借口了。”
沈逍冷笑,寒剑直指慕容澈!
“等等……”
单薄的声音如秋风中的落叶,脆弱幽微,仿佛一触即破。
落入他们耳中,却像是一泓醉人的美酒,令他们竟情不自禁停了手。
一袭雪衣飘到沈逍眼前,握住了他的剑,脸上的神情急切万分:“事情不是那样的……”
沈逍眼眸一寒,“你还要替他说话,如此护着他?”
韩玉决被那双异色瞳看着,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不是,我……”
她的手仍握着剑刃,鲜血淋漓,沈逍心中似是被一根根针刺痛,忙撤回剑,语气也变得柔和而无奈:“你这又是何必……我听你说就是了。”
韩玉决讪讪道:“因为你说过,此剑一出,必饮人血……”
“……”
沈逍扶额,无比后悔自己以前随口装逼。
韩玉决本来背对着慕容澈,此时几点猩红滴到地上,终于令慕容澈察觉了她受伤之事。
“你竟敢伤
她!”
随着慕容澈的一声怒吼和漫天的杀气,韩玉决顿时感到心好累……劝下了一个,又来另一个。
她索性就挡在沈逍身前,慕容澈便也不敢出手,怕伤及了她。
“昨日伤了我的……不是他……”
韩玉决小脸苍白,清冷的声音听起来虚浮无力,别有一番娇柔。
“不是他?”
沈逍冷哼,“这种混账男人,难道世上还有两个?”
呃……还真有两个。
只是,韩玉决会相信慕容澈的那番说辞,沈逍却未必了。
她纠结了一会儿,想着应该怎样解释。
墨清言适时地走了过来,自带安宁祥和的氛围,稍稍化解了沈逍和慕容澈之间的暴戾之气。
“快把手给我看看。”
墨清言温柔的捧起韩玉决那仍在淌血的手。
“没关系,用一点治愈术就可以了。”
韩玉决想驱动灵力,但身体实在太虚弱,暂时无法再使出任何灵术。
墨清言笑笑,把手心放在韩玉决的伤口处,黄色柔光浮现,顷刻,血便已止住。
他抬头望向慕容澈:“昨日的你,比今日的你要弱一些。”
“弱?”
慕容澈有些意外,他跟那冒牌货交手过,实力是不相上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