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吴雄飞瞬间哑然,阴沉着脸说不出话。
李达康又道:“吴雄飞同志,出了这样的事故,我相信你的心里也不好受。”
“可京州的建设规划是你们在做,矿工新村的拆迁,燃气管道的维护,还有市少年宫。”
“如果不是市改委的徐主任,我都还不知道少年宫建筑老化,存在着极大的安全隐患。”
“为此我还和徐主任大吵了一架,问他为什么不上报。”
“可见我们京州市的同志之间,不仅缺乏基本的信任,这种懒政不作为的现象,也还存在于我们的干部队伍中。”
“在此,我也不妨把话明说。”
“这几年,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李达康话音落下,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吴雄飞重新坐了回去,根本不想搭理他。
孙海平面色铁青,真不知道李达康说这些,是准备和整个汉东为敌吗?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的猜到了李达康的用意。
他就是要把事情闹大。
为什么不呢?
一本烂账只有继续烂下去,对李达康才是最有利的局面。
反正都扯不清了,自己何苦去计较是非对错?
“达康同志,讨论问题就讨论问题,不要给自己的同志扣帽子。”
钟承平出面调停,冷峻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李达康及时致歉。
“钟书记,我的话是难听了些,但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我相信同志们会理解的。”
吴雄飞讥讽一笑,小声的嘟嚷:“什么都会说,什么都会讲,就是不提自己在京州任上时,给我们留下了多少烂摊子。”
他的声音虽小,但在气氛沉闷的会场,显得格外刺耳。
李达康抓住了这一点,开始猛攻猛打。
“如果要谈历史遗留问题,开历史的倒车,我们何必培养新的干部。”
“在场的这些人几千年位置都一动不动,岂不是更好?”
“还是吴书记打算学习隔壁,搞什么事后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