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看来你是想现在就死!”
大块头抬起巨剑,龇牙咧嘴地一笑,满脸的横肉都在颤抖。
“华特!你他妈少来这一套,老子还没有死。”
在罗威尔五人众入主光辉骑士团之前,哪个团员不知道法耶是他们中最冒失也是最横的一个。他要是耍起蛮来,也只有麦伦。格雷罗才治得了。
看到浑身是血的法耶很轻松地就站了起来,华特就像看到了鬼一样。“你,为什么没有死?”
“要怪就怪你的好兄弟射术不精!”
“不可能!依福斯从不失手的。”
话一出口,华特就意识到上当了。
“果然是这么回事!”
已经恢复健康的法耶卷起袖子就想冲过去揍人。正好这个时候新就任的光辉骑士团团长罗威尔走进院子。
“哟!法耶你没事啊!我听说你被人杀了,就忙不迭地赶来照顾你那可爱的小妹妹!”
罗威尔满口的下流腔。
“你什么意思!”
法耶的火更大了。如果不是骑士剑没在手上,他非冲过去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老大,他们都知道了。”
华特赶忙向罗威尔报告情况。刀疤男却一脸的无所谓,“知道又怎么样,反正都是要死。”
当他的目光移到约修亚的脸上,懒散的眼神突然跳出兴奋的火花。“啊哈~!这不是约修亚吗?居然也长得人模狗样了。今天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我认识你吗?”
看着罗威尔的脸,冷面少年一抬眉毛。显得很茫然。
“该死的,该死的,就是因为这样,老子才看不惯你们两兄弟。”
一听约修亚的话,罗威尔突然变得很气愤,“明明他妈都没落了,非要装得像贵族一样盛气凌人。狗娘养的邋遢鬼。你给老子看清了,这可是你的杰作!”
罗威尔指着脸上的伤疤对着约修亚狂吼一通。
约修亚终于隐约地想起大概是七八岁的时候,他和哥哥克利福德住在塔伯纳行省的偏远山区。父母早逝,克利福德哥哥早早就挑起了生活的重任。可同村的邻居却因为他们哥俩与众不同的黑色头发和贵族身份而轻视他们。这样的态度也影响到孩子们。约修亚的童年没有玩伴,因为村里的孩子总是欺负他。有一次他看到一个大他几岁的孩子在往他母亲的墓碑上撒尿就彻底火了,抓起地上的石头把那孩子的脸打开了花。
就是这家伙吗?约修亚还是想不起那孩子的名字。他觉得当时的行为完全是有道理的,心中从不曾有过一点悔,于是沉着脸不开口。
见约修亚不作声,罗威尔抽出挎在腰间的两柄奇怪长剑。“这对剑你总该记得吧。你那没用的爸爸体会不出它们的好处,只有我才能配得上它们的魅力。这可是艺术,艺术!哈哈……”
“笙箫!”
罗威尔手中的剑,约修亚有印象,因为很小的时候他还拿着玩过。记得父亲说是他母亲从东方带过来的,也是他父亲当初救回饿得晕倒的母亲时,他母亲除衣服以外唯一拥有的东西。据说这是一对神奇的东方兵器,拥有很特殊的能力。母亲曾想让他父亲用它们闯出一番功业,可他那软弱的父亲却终日守着家中,陪着妻子,碌碌无为的直至死去。“笙箫”
也被放在墙脚,渐渐被这一家人淡忘。几年以后,在离开那个破碎的家到皇家骑士学院报道之前,约修亚曾经清点过家里的东西,那时候这对长剑就已经不见了。当时约修亚还以为是父亲铛掉换钱了呢。
“记得就好!让我来管教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儿子。”
罗威尔手中的“笙”
和“箫”
分别指向约修亚和冷眼旁观的露西维亚,故作感伤道,“曲名:亡夫和寡妇。”
“不准乱说!”
约修亚是圣伯尼伦斯帝国的候补骑士,一直以来也都恪守骑士精神。他不能容忍其他人污蔑他和一名年轻的少女的名节。既然对方先起杀机,他也不介意当场见血。伸手从露西维亚那里接过他的“天魔火劫”
,他的握住剑柄抽开长剑。被两代火焰精灵王加持过的长剑绽放出耀眼的火红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