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但典狱长伸手阻止了他并回头严肃的看着他,于是那名护卫便将亮出一半的剑重新收了回去,虚站在一旁表情丰富的在几人之中看来看去,从刚才开始就知道他们几个在说什么,明明每一句话都能理解但是看他们的反应就好像有什么隐藏的意思在话语之中。
“菲斯曼陀先生说的对,但美好的故事也都是书中的,我有眼可以看清世界;我有耳可以倾听万物;我有鼻可以嗅出情感;我有舌可……嗯……不好意思先生不小心又说了一些废话,对了,刚才我想到一件事,你从哪里弄来的水洗手?总不可能是餐食的水吧?”
典狱长笑着说道。
这时候奈库伦特表情如同刚才虚看到的一样极其兴奋的表情“你闻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典狱长疑惑的看了看手然后凑近鼻子闻了一下,这时候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右手疯狂甩动,左手赶紧拿出手帕擦拭着,接着表情变得丑恶起来朝刚才拔剑的护卫大喊道:“给我杀了他!这个混蛋垃圾渣滓居然敢这么做!去死!去死!去死!”
但是那个护卫被典狱长这种情况吓到了没反应过来,他第一次看到平时文质彬彬一向恩威并施的典狱长会这样,哪怕最生气的一次也不过是家中出现奴仆偷窃,而现在……
“***把*****你***……”
遭到典狱长用本国语言无差别的侮辱后那名护卫才急忙拔剑,但刚到一半又现有人按在他的剑柄上,偏过头看现是弗古斯按住了他,虽然早就听说弗古斯的故事也感觉曾经肯定很强但一直以为现在年老体衰的他只是一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老人而已。
可是现在居然有阻止他拔剑的力量,他自己作为护卫虽然不强但也有相当于三级冒险者的实力对付一个稍微强壮的普通人甚至能一巴掌打翻在地,尤其是拔剑的势头冲击哪怕同级的人都不可能阻止,顿时感到奇怪是自己真的没使出力量还是这个人拥有远自己的力量。
在门口的看守听到声音就抽出木棍准备冲进来将奈库伦特击晕,但看到弗古斯的举动便在一旁看着当做一切与自己无关的样子顺便看看热闹。
只见弗古斯走到典狱长面前,而这时候典狱长似乎是骂上头了将平时积压的一切底蕴全部倾泻出来甚至指着弗古斯的鼻子骂着,而对方也是眉头一皱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典狱长脸上直接出现一道明显的红印。
原本热闹的房间顿时安静下来,接着弗古斯生气的说:“你的书都看到哪里去了!大脑储存的知识就是你刚才的那些垃圾话吗!你怎么不到城主面前用这些话和他好好辩论?”
不知道是疼痛还是话语的刺激,典狱长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站在弗古斯面前低着头道歉看上去和要哭了一样,他身后两个护卫虽然跟在身边很久了但也没见过这种情况也是感觉异常有趣,当然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笔直站立着。
弗古斯见典狱长冷静下来后便转身看着奈库伦特,而奈库伦特也没再装了直起身来看上去就像年轻了很多,一白一金老人就这样看着对方,奈库伦特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虽然自己不喜欢和他有矛盾但并不后悔不会选择道歉。
“奈库伦特”
“怎么了?我亲爱的弗古斯先生?”
“我带典狱长过来看看你想和你聊一下并且认为你不应该在这个地方,希望可以让你有更好的生活环境,你也知道典狱长不像其他人好与坏的判断不会因为金钱与地位而改变,但你依旧像儿童一样和他开这种过分的玩笑”
奈库伦特双手一摊无所谓的说道:“我哪有开玩笑,与人接触得保持干净整洁而我们没有水可以洗手甚至渴了都没水喝,而典狱长来之前我又刚好尿急于是便想了这个办法嘛,毕竟你也知道尿液虽然味道非常难以接受但水的含量占了百分之九十多而且没有毒等东西甚至比一些河水都要干净呢~”
“唉,虽然早会想到你会惹事但我以为你只会嘲讽而已,结果你非得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而且还是用……算了,典狱长遇到你真算倒霉了,就应该让你被关到芙芬的监狱去,那边才最适合你这种人。”
“呵呵呵,如果我真的被关在那里反而更好啊,说不定还能招募到一批不错的‘朋友’”
“哼,你好自为之吧!”
弗古斯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便带着他们离开了,典狱长恢复到之前的严肃神态,两个护卫也像什么事都没生一样跟在典狱长身后,区域队长依旧充当向导介绍着各个牢房的成员,但与之前相比典狱长在继续用手帕擦拭右手还时不时闻一下。
虽然看上去几个人不紧不慢而且聊的很欢乐的样子,但行走的度却比刚来那会快了不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