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不是还没到换班时间吗?”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我酒喝多了起来上厕所我都不知道你擅离职守,说吧你干什么去了?”
“大哥我……”
作为三兄弟中的弟弟经常犯一些小错而惹得大哥生气,每次都是二哥为他帮着他说话,可是现在二哥还在留口水做着美梦,本来就怕大哥的他哪怕想好了借口依旧说不出来。
“大叔这都是我的错,就不要怪他了好吗?刚刚我醒来后看到我要求的东西做好了现他在这里就让他帮着我训练一下,他真的好厉害呢!能一下消失又突然出来,还指导了我很多问题。”
“原来是小少爷的要求啊?那没办法了,不过老三,你以后不能再随便擅离职守了,如果真有什么事就叫我们来换班,知道了吗?”
“好的大哥!”
“小少爷这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要不你先回去睡觉吧,这里有我们看着没问题的,如果你觉得在身边更放心也可以先拿走。。”
“嗯……不用了我怕马车里太小被这些东西咯到睡不着,只拿这一根就好,不过确实刚刚运动完后感觉好累啊,回去睡觉!”
‘切,虚伪的人渣!分明是邪恶的家伙还在装好人。’
等虚回到马车中大哥看着马车若有所思,看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简单的交代了些事就让三弟回去睡觉了而自己则笔直的站在那里。
侍卫刚刚的话给虚带来了冲击,一时间接受这么多的冲击让他感到不知所措,过去都是身边人帮他出决定,而现在出选择的人是他自己,他不知道那个人的话是真是假,虽然开始怀疑商人他们,但为什么不可能是那个侍卫在骗自己?
如果他骗自己那又是处于什么原因?就算对方说的是真话呢?那自己又能怎么样?难道是杀了这个商贩吗?那自己算是杀人凶手吗?
混乱的思想充斥着大脑,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不一会终于想明白了,根本就在于自己并不清楚对方说的是不是真话,而确认这种事只有一种方式。
‘找机会和对方独自相处’
虽然他心中有这种想法,可是他也从那个侍卫口中知道了两个消息,一个是侍卫口中的老大那个背着大刀的强壮男子很强,不是自己能战胜的对手。
另一个是那个人和商人关系比较好,如果要接近商人就必须先支开他,但是应该怎么办呢?
虚就这样在思考中睡了过去,虽然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绝大多数的人都陷入了沉睡,但还是有那么一批人不那么安分,活跃在营地四周。
“刘哥,你说我们在这里看着真的好吗?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队罢了,我观察过总共一有1个胖子商人3个护卫和16名奴仆工人还有1个小孩,就这么几个人我们几个跳出去就能把他们吓的屁滚尿流了,你说你到底在怕什么啊?”
一伙人躲在一处杂草丛生的草地之中,身上都用着灌木,杂草,树叶等覆盖身体,只有脸手或脚露外面,在黑夜之中很难看出有人的存在。
月光照在刚才说话那男子的脸上,映照出那粗犷的面容,右边脸还有一个从头穿过眼睛到下巴的巨大刀疤,另一只眼睛就像老鹰一般给人残忍冷漠的感觉好像观察猎物一般。
“看到那个人了吗?这个家伙也许不是特别出名,但在雇佣兵中还是小有名气的,据说他的实力已经能让一个五级魔法师都感到恐惧”
说话的是刀疤男身旁这个被称为刘哥的人,由于黑夜以及伪装根本看不清长相,甚至是声音也不太好分辨是男是女。
“五级魔法师?那不是已经可以称为魔法界的大师了吗?你不会在说笑吧?一个雇佣兵能打得过大师级?如果真有这个实力为什么不选更好的商队?”
“没开玩笑,我不认识其他两个护卫,但是这个人的故事还是听说过的,有不少强盗组织和盗贼都是因为遇到他而消亡的,和传说中描述的一样,两米多的身高,宽大的肩膀和坚实的肌肉,坚毅的神情,背后背着一把巨大的阔刀,不得不说他可比大多数男人要好太多了”
刘哥对那个男人的描述刷新了刀疤男的认知,他还从来没从刘哥口中听到对他人有这么高的评价。
“刘哥,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要不要我们一起上把他打晕了给你带回去?”
嘣——
刘哥一拳头打在刀疤男头上气愤说道:“你这家伙说的什么玩意?能不能说些正常的?我只是想好好和他打一架看看谁更厉害而已,单纯的是对强者的赞美罢了就算是喜欢的人那也必须是能打得过我的人而他还不配!”
“好好好,我知道了,能不能别总是打我?我都快被你打成笨蛋了”
“唉,还不是你废话太多了?算了不说这些了,等他再次换班之时我们就开始干活,注意,一定要快搞定侍卫,如果可以最好不要出声响。”
刀疤男做了一个明白的手势,于是向手下们传达,他们虽然是一伙强盗,但是纪律性却比一些军队都要高,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几乎不出一点声响就完成了任务的传达和指示。
等了许久终于第二个侍卫出来换班了,左手提着盾牌右手挠头身上的装备都略显凌乱还打着哈欠,明显是不满足于现在的睡眠,被人从梦中唤醒多少有些许不满,当然肯定不会向自己的大哥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