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他现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他可以选择杀了你,再把五千万拿走,直接来一个黑吃黑,时代进迁,他早已经不是那个靠着落后的淘金技术和精准的枪法的淘金人汉拔尼。金了。
他现在可是大老板了,是有实力的人,怎么可能再会听从别人的摆布呢?人就是这样,没有刚好的选择的时候,就会退之求其次,而一旦当人有了更好的选择的时候。
不管他以前是多么的好,多么的下贱,那他也会和过去的自己说拜拜,然后成为一个让别人下贱的人。
……
汉拔尼。金那天的计划很成功,当半夜他们都熟睡之后,队医南希和后勤老凯一同把迷药输送到了帐篷里面,每个帐篷六个人,一共十二个人就这样在迷迷糊糊之中逐渐的完全沉睡了过去。
满满两桶汽油倒在他们都帐篷顶上,汽油宛如鲜血一般顺着帐篷向下流出,金牙佬和纹身佬各自拿了一把打火机丢向遍布汽油的帐篷,当燃烧着的打火机触碰到帐篷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罪恶火焰燃烧起来。
而这一切都被另一个山头的男人看的一清二楚,这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兜帽衫,在黑暗中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他选择的人果然没有错,这个男人的内心充满着罪恶,是可以作为他的代表来惩治世界的使徒。
……
当那些哀嚎着从帐篷里抛出来的人浑身是拍不灭的火焰,他们不知道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从头到尾他们都被蒙在鼓里,谁知道一到了这里,第一天都还没结束,他们就先和这个美丽的世界说拜拜了。
汉拔尼。金本来也不想杀他们,可是人性就犹如薛定谔的猫一样,不管怎么样都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他不能冒险。
他可不相信什么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这样的言论,要知道稳中求胜才是他一贯的做事风格,所以当那些人犹如炼狱之中的恶鬼般对着汉拔尼。金伸出满是火焰的手臂,他毫不犹豫的开枪了。
子弹从枪膛射出,钻进这些人的胸膛和身体,他们死了,为了汉拔尼。金这些人的利益死在了这里,而汉拔尼。金毫无愧疚的感觉,因为他知道做他们这一行的,换位思考一下,是他们先发现了这些黄金,那现在被子弹射穿胸膛的人就是自己了。
汉拔尼。金带领着众人看着这些人全部死亡之后才离开,他们彻夜前进了十几公里,在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才停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杀了人还是这个地方太诡异了,汉拔尼。金一直觉得有东西在看着自己,但是当你仔细的观察四周的时候,你就又会发现这里非常安静,安静的没有一点异常。
不过汉拔尼。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带领着众人很快的就在新的露营地扎营了,这次他们都露营地选在了一处湖边,这是位于一座深山之中的淡水湖,湖水因为富含矿物质所以看起来颜色也十分美丽。
有种五光十色,看起来宛如仙境一般的幻觉,他们在河边扎营,顺便再次检测了一下湖水中的含金量,而这一次的检测让他们更加震惊。
他们先是淘了一把湖底的沙土,最后检测出来的结果竟然比那条小溪的含金量更高,这也太魔幻了,一个是湖水,一个是小溪,如果不是内部有相连通的话,这条金脉可就有十多公里的长度。
十多公里的长度,这是一笔无比巨大的财富啊,顾不上休息了,几个男人就开始在湖边忙碌,让队伍里的两个女人和年纪尚小的侄子先休息,其他人则就已经开始淘金热。
这一次的收获,可谓是无比巨大,而汉拔尼。金他早就把那个委托人的委托给抛之脑后了,面对巨大的利益,他就打算随便找个借口给糊弄过去就行了,大不了等这个所谓的委托人上门的时候,把他也给杀了一了百了。
这样……世界上就没有除了他们之外的人知道这场活动了,正当汉拔尼。金保留了这种想法的第三天之后,这也是他们淘金的第三天,此时的他们经过三天的忙碌,已经收货了满满一车的金矿。
也就是在这一天意外出现了,当他们早上起来,随便的吃了一点干粮喝了点水之后,却发现队伍里的凯瑞不见了踪影。
最先发现凯瑞的是队医南希,她和凯瑞还有汉拔尼。金的侄子住在一个帐篷里,可是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凯瑞不见了。
因为队伍丢失了两桶汽油,所以他们的一些燃料都要自己去补充,所以干脆就改成了用干草和枯木头,凯瑞这样的女人没啥能力,也不会淘金,也就是只能捡捡柴火了。
所以一开始南希并没有太注意她不见了,知道那群男人都起来洗漱,吃东西的时候才问了几句,南希这才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因为凯瑞身上的对讲机也还放在帐篷里。
南希和汉拔尼。金的侄子说自己要去找凯瑞,然后让他把这个情况告诉汉拔尼。金,说完这些之后她就出发了,她就简单的带上了一些医疗物品,一把911手枪,还有一些简单的求生装备。
因为根据她的推测,凯瑞应该是受伤了可能是被野兽,或者说什么陷阱给攻击了,所以才没有按照规定时间回到营地。
一般的捡柴火的路线南希都知道,因为她有时候也会跟着凯瑞一起去,她们习惯每走二十米就在显眼的位置上刻一个标记以防走丢,南希就这样背上装备独自踏上了找寻队友的道路。
这个时候正值夏季,山里的蚊虫蛇还有动物都是出没的高发期,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南希走了大概三公里,这里已经是她们上一次最深入大山的距离了,而这一路上南希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什么痕迹也没有,脚印、打斗的痕迹、血迹、散落的物品什么的通通都没有。
南希望着叠嶂层层的树木,这里的树木十分密集,连阳光都很少可以通进来,她心里正有些摇摆不定,忽然只听见树林深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幽幽的女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