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他反问。
“就是一些呃,臭臭的,不好闻的味道。”
“……”
犬夜叉嘴角微抽,“有啊。”
戈薇眼睛一亮,对对对,犬夜叉一定能闻得出来不对劲,这样他就能少解释……
“我们几个很多天没有洗澡,有些臭臭的,不好闻的味道难道不正常嘛?!”
戈薇死鱼眼。
珊瑚原本一头雾水,听犬夜叉吼完后脸一阵一阵红,偷偷抬着胳膊闻了闻自己。
好像……是有那么点味道。
“谁跟你说这个的!”
戈薇抓狂,“你那狗鼻子能不能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尸体呀!坟土啊!你闻不到那个睡骨大夫身上死亡的气息嘛??”
戈薇简直无语到极致,戳着犬夜叉脑门,“我说你这家伙不是杀过一个,怎么近距离下还感觉不出来,再说,睡骨睡骨,这个名字你不觉得很耳熟吗?”
听珊瑚描述,犬夜叉杀的那个应该是凶骨没跑了。
睡骨,凶骨。
这么明显的怪异名字,他们都没有把两者联系到一块去?
戈薇满眼的一言难尽。
珊瑚干咳,她还真没注意,事突然,大块头死掉就死掉了,谁会去关注一个死掉的怪物,之后和犬夜叉的交谈草草聊了几句便分开了。
况且她就是随便找了个村庄,然后又随机找了个大夫,谁知道这两者还能有联系。
“这么说,那个睡骨也是奈落的人?”
珊瑚狐疑,“可他救了法师……犬夜叉你和睡骨大夫相处过来察觉出异样嘛?”
犬夜叉眉间深深一道川,他若察觉出来,第一时间就要给他一记铁碎牙。
“我来的时候他在给弥勒包扎伤口,然后一整个下午都在屋子里照顾,和普通人类并无不同。”
犬夜叉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我去找他!”
三言两语间人便按捺不住,戈薇连忙拉住他。
“现在去会打草惊蛇,你给我坐下!”
“砰——”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