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则有用。”
晴海大师闭眼。
戈薇叹息,也不为难他,“那就麻烦晴海大师,我们走了。”
望着戈薇的背影,晴海大师欲言又止,眉间沟壑深的几乎能留下痕迹。
“师父?”
“哎……去通知所有僧人过来,为那些亡魂度。”
“是。”
路上,众人多少都有些沉默。
戈薇满脑子都是深洞里挖出来的骨头,他不敢想在从前的日子里,有多少无辜少女命丧于此。
直到大家寻着七宝的气息追出城,这才猜测到恶鬼恐怕利用那个深洞中的邪气声东击西,趁机逃离城中所有除妖师神官僧人们的视线。
不得不说,它做的很对。
“大概它明白不会有人踏足那个房间才有恃无恐。”
奔跑中,弥勒回头远望逐渐看不清的鬼见城,“毕竟……那种事并不光彩。”
将家中生下的多余女娃、玩弄过的奴隶、犯过“贞洁”
错误所处决的地方。
珊瑚冷哼,“不光彩?呵,就该让城里的所有人看看他们丑陋的嘴脸!”
“或许城中人都知道,只不过畏惧权利罢了。”
旁听两人对话的戈薇蓦地想起晴海大师的沉默。
而珊瑚默了几秒,她父亲的阻拦何尝不是一种无奈。
眼中光彩微暗,珊瑚晃晃脑袋,先把正事解决。
“诶,也不知道七宝现在在恶鬼手里如何了。”
七宝如何呢。
七宝快懊悔死了,他就解个手,他一个妖怪上厕所,为什么要找人类的便池,随便在路边解决不就好了!
被突然冒出来的恶鬼提着脖子飞了半天。
“呜呜呜……阿篱,桔梗,犬夜叉……呜呜……珊瑚,弥勒……呜呜……云母呜……”
七宝淌着两行宽面条泪,迎风洒泪。
“吵死了!”
仅剩一个鬼头的恶鬼骂骂咧咧,“叽叽歪歪吵到现在!你真的是妖怪吗?用得着这么胆小?!”
“你都要杀我夺我身体了……我干嘛不能哭!”
七宝破罐子破摔,哭嚎的声音更大。
本来还怀揣着被救的希冀,看到戈薇三人钻入地底到地面坍塌,七宝满心悲怆,眼睛都快哭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