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薇忙伸手去接,低头欣喜道,“七宝!”
两人相见欢喜,七宝激动的直摇尾巴,“阿篱,我好想你!!”
“我也是。”
戈薇感动不已,两周不见,七宝还是一如既往地惦记着他。
“阿篱!我想吃巧克力,你带了吗?薯片也要!”
戈薇,“……”
原来在惦记这个吗?!
七宝吐了吐舌头,调皮道,“嘿嘿,当然最想最想的是你啦,没有零食也很想。”
戈薇自然不会和七宝计较这个,无奈撸了把他脑袋,“都带了,不过在式神手里面,而且你不可以一次性吃很多巧克力,甜食对牙齿不好。”
“妖怪才不怕这些。”
七宝理直气壮反驳,“那都是因为你们人类太娇气,蛀牙什么的才不会轮到我身上。”
戈薇无言以对。
七宝在戈薇怀里待了一会儿,又借他的肩膀跳到桔梗怀中。
“咳咳。”
轻咳一声,七宝抱了抱桔梗,“我也很想你,桔梗。”
桔梗一愣,怀中软软的一团,热乎乎地贴在她脸上,莫名有种熟悉的既视感。
眸光跳了一下,戈薇贴着她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她浅浅一笑,点头道,“嗯,我也是。”
戈薇盯着一大一小,嘴角挂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心软的一塌糊涂。
等一切恢复正常,一群人围坐在房间内。
七宝专心致志地吸溜吸溜嗦着面。
“嘶……阿八你轻点。”
弥勒痛呼,阿八笨拙的用爪子扇着风,为他脑门红肿的大包减少些疼痛。
一旁的珊瑚斜一眼他,淡定撇开。
戈薇见气氛微妙,“那个,我带了消肿的药膏,要不要试试我的……”
“不用。”
珊瑚皮笑肉不笑,“法师大人作为第一位提出喝酒比赛的人就应该承担醉酒后的不良症状不是嘛?至于头疼这种小事,忍一忍就好了,你说是不是?法·师·大·人?”
屁股离开地板几厘米的戈薇又重新坐了下去,低头给自己灌水。
对不住了弥勒,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