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悦目眦欲裂,“你……你要对我做什么?帝千澜!你这个叛徒!宫司大人们迟早会查出你,把你碎尸万段!”
帝千澜慵懒地挑起眉梢:“看吧,与本座无关。”
不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她可没有悉心教导小朋友的闲工夫。
禾渲这才信了几分,手指微抬,虚无的大手便逐渐将穆长悦包裹起来。
“放开我!放开……”
她的声音如被水淹没,再也听不见。
“本座说过,再跟着本座,后果自负。”
帝千澜淡漠地收回眸光,看向禾渲,“百宝丹已经卖完了,再拿些来。”
“五十颗。”
禾渲长袍一拂。
帝千澜问:“为何三日才五十颗?你很缺原材料么?”
闻言。
禾渲低笑出声:“你以为我炼丹是吃饭吗?三日五十颗已经很多了,你作为狂澜弟子,应当明白这个道理。”
“本座还真不明白。”
帝千澜漫不经心地挑眉,“一天一百颗不是随随便便?”
她从不吃丹药,更没有闲工夫整天炼丹。
但她娘亲,或是冷白鸢,都能一日几百颗,想来这才是正常数量。
禾渲狐疑地眯起眸子:“此话当真?”
“骗你作甚。”
帝千澜故作无意地道,“不如你把原料给本座,本座帮你炼。”
禾渲冷笑:“你倒是精明,学会徒弟,要饿死师傅了。”
“以本
座的能耐,很难搞到魔植,还不是要来求你,你怕什么?”
帝千澜作势要走,“不愿意就算了,本座还懒得耗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