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何曾向任何人道过歉?她说不出来。
可看他如此费心,她又觉得愧疚难安。
这世间最难得的,让她在意的,又怎会是一把神弓?
“你……”
帝千澜犹豫了少顷,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你似乎还没有契约兽?”
“没有。”
云璟尘摇了摇头。
“那正好,你挑个日子,本座陪你去寻一只兽宠。”
帝千澜认真道,“四界所有兽类,任你挑。”
闻言。
云璟尘浅淡地勾唇,目光却很深很深:“那您原谅我了?”
“当然。”
帝千澜从他手上接过冰凉的神弓,微微摩挲了两下,说道,“谢谢你,回去休息吧。”
云璟尘能听出来,这一句绝非客气话,而是真的出于尊重。
神明的尊重,多么珍惜。
尊重是一切爱的前提,他终于踏入了这条门槛。
他转过身,毫不在意地瞥了一眼腰部渗出的殷红。
幸好是蹲下来的,她没有看到。
这个伤够他修养几天了,寻找契约兽的事,得再等一些时日……
“对了。”
帝千澜忽然叫住他,“这是胡禹凯给我的丹药。”
云璟尘只好用衣袖遮住腰部,转过身来,接过丹药看了一眼:“有魔气?”
“对,想必他们实力退步,就是因为它。”
帝千澜道,“明日本座会把他知道的都挖出来。”
另一边。
玉禄晃荡着满身的金银,笑眯眯地踏入宫殿:“宫大哥?睡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