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面上带着微笑礼貌而谦和答道。
“能否请公子告知真实身份。”
曲流妙手眯了眯眼,语气中带了些严厉。
“曲流婆婆就别难为他了。”
剑拔弩张间,苏墨出来化解了这紧张的气氛。
“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曲流妙手看着苏墨刚醒就跑出来,赶忙上去准备把人塞回房中。
“我已无大碍,失踪了这么久,也该去皇上那边报个平安,等我回来再与曲流婆婆畅谈。”
苏墨笑着说道,手中牵着一匹白色的马。
“你也随我一道去,正好我有些事要问你。”
苏墨说着上了马并向沈御伸出手,沈御轻轻笑了笑,握住苏墨的手,可苏墨刚碰到沈御左手时,突如其来的熟悉之感一涌而上。
苏墨回头打量了一下沈御,眯眼道,“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沈御只看着苏墨不语,片刻后才道,“何出此言?”
“没什么,可能是我弄错了。”
苏墨回过头去语气转冷,甩了几下缰绳带着沈御扬尘而去。
“哎,苏奕旻你个小兔崽子和这小子眉来眼去的,当我不存在是吗?”
曲流妙手向着烟尘中远去的二人大声喊道。“不对啊,这里不就是冷皇的行宫吗,几步路就到了还骑马作甚。”
她转身欲走忽觉不对,这才意识到又被苏墨这小子给骗了,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不可能是他,一定是错觉,虽然他们长相有几分相似,但是从如此高的断崖边摔下去不可能存活。”
苏墨抬手摸了下怀中琥珀,心中思索着。
“公子是想将在下带去何处?”
沈御虽好奇地问道,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苏墨会把他拐到哪里去。
苏墨不答,只拉了拉缰绳,让马放慢了度,待他们行到一处空地上,二人先后下了马。苏墨摩挲了一下自己背在身后的手腕,顿时银色护腕变成了镇灵虎符,他将虎符握在手中。
“你我也算是生死之交,为何不愿坦诚相待。”
苏墨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质问。沈御是何其聪明之人怎会不知苏墨的意思。
二人僵持了片刻后苏墨终于又开口说道,“嵬涯圣手专救治恶人,在上真界臭名昭着,而定魂丹这种药只有他才能制的出来。”
“苏公子宁愿听信传闻,也不愿相信救了自己性命的定魂丹吗?”
沈御看着他淡淡道。
苏墨顿时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都说传言十之八九都是谣言,也许这嵬涯圣手并非传言所述的那般恶劣。
何况沈御多次舍命相救,为了护他周全甚至身受重伤,这次更是有了定魂丹才让他捡回一条命,可他竟然忘恩负义,打算对眼前这位“救命恩人”
出手。
想到这苏墨心中有些惭愧,但他实在无法做到前一刻还理直气壮地问话,后一刻就要满脸轻松地赔笑。
“哼,那我就暂且信你这一回。”
他说罢收起了镇灵虎符,转身向一处山涧走去。
“公子又要带在下去哪。”
沈御好奇道。
“哪来这么多问题,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墨余愠未消语气有些不耐。
他牵着马走在前,沈御漫步其后,到了一处小潭旁苏墨停下脚步,沈御抬头看了看潭水上方只有八尺宽的瀑布,问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