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走,你想让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吗!?”
云止也怒了,狠狠的推了一把身后的族人。
战况瞬转,云止替所有撤退的族人挡下追兵,自己陷入进退两难之间。
……
“三生,这条通道何时才能走到尽头啊?为什么走了许久我依旧看不到任何出口?”
漆黑的通道里,明珠手捧着随身携带的夜明珠走在最前面,三生跟在她身后,时近时远。
“三生?”
明珠又唤了一声。
三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却见他几步上前转手就使出定身之术,明珠毫无防备的被
他定身在原地动弹不得。
“对不起明珠,我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冒险。”
“三生你做了什么!快给我解开!”
“我现在就带你离开丰都城,我们一起回归墟。”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也不想同你回什么归墟,你赶紧放开我!”
“随你怎么说,这一次我不会再由着你的性子乱来!”
明珠气的直喘气,憋得脸颊通红。她如此信任他,可他却要如此欺骗自己,真可笑!
“你一早就想好要这么做了对吧?为什么啊!?”
“因为我爱你!”
三生站在明珠身后,高大的身躯将她紧紧包裹在这种漆黑又压抑的环境中,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压抑的快要难以呼吸。
“三生,放开我,别让我恨你。”
明珠是用称述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
三生苦涩一笑,几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手上的夜明珠咣当落地。
“那就恨我吧,我不在乎。”
明珠的眼中没有泪,只有无尽的委屈和憎恨。眼前这个男人终于还是用光了自己对他抱有的最后一丝信任。
“我们出不去丰都城的,我们都回不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
……
大会场上,云止已经身负重伤。鲛人族本就不善战,若非云止是前任海皇钦任的将军,受其法术和武艺只怕鲛人族除海皇外再无可战之人。
可尽管云止有法术傍身但仍不敌宣裴
的阴损。
“真是想不通你究竟在坚持什么,眼下的战局还不够明了嘛?”
宣裴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对落入下风的云止说。
“宣裴,你作恶太多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报应?那是什么东西?如果有我倒是期盼它早点到来。”
他笑得张狂丝毫不在乎这些毫无根据的……报应。
“我不妨把实话告诉你,今年这场珍奇大会就是冲着你们当中的金鳞鲛人而来的,待我抓住了她你们也就没什么用处了。”
“你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