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簪他们可是里里外外都忙的焦头烂额,可解药却在你的身上。”
“呵。”
山茶忍不住一声冷笑,“你别告诉我你会大发慈悲救的他们。”
“为什么不呢。”
他双手一摊说的是那样轻松,但此刻山茶顿时有一股凉意直冲大脑。她觉得狂风暴雨就要朝她袭卷而来。
“你想干什么?祁公辰!我求你!给我一个痛快的行不行!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
“你想死?那可不行。你是我镇压的第一个妖,我能成为燕门派的掌门人全都仰仗了你,我得谢谢你啊。”
“我求求你……你到底还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山茶带着哭腔质问他。
“我只是想救渝州城里中毒的百姓,你不愿意吗?”
闻言此处,山茶当即便反应了过来,她的声音略又颤抖,哆嗦着身子想要往后靠,但被他一把钳住肩头,进退不得。
“你想取我的妖丹是不是?不……不……”
“山茶,别试图抵抗我,说不定我还能大发慈悲对你温柔一点。”
“祁公辰,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盖过寂静的山洞,怔得躲在暗处的常翎一阵哆嗦……
他几乎是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师父生生将妖丹从山茶体内给剖了出来。幽绿的妖丹裹着殷红的鲜血分外可怖。
这还是他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师父吗?
这是恶魔吧?
常翎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看
着痛苦蜷缩的山茶,他的心突然有一瞬的疼。
这个可怜的女妖好像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为什么师父要如此对她?是恨吗?可为什么?十一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早就说过,不要试图抵抗我。十一年前我能将你镇压在此处,十一年后的今天我也不会对你心软。你的妖丹灵力很充沛,暂且就由我来替你保管吧。”
“为什么……”
山茶倒在血泊中,生若细蚊。
“你说什么?”
祁公辰故意凑近她问着。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救了你啊……”
“山茶,你真傻,自古人妖殊途,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我本以为十一年前的你很单纯,没想到十一年后是蠢!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只妖呢,你和那只雀妖不过是我成为掌门人的垫脚石罢了。”
“哈哈哈哈——”
山茶放声大笑,笑中带着泪,压抑在心底的那些苦涩瞬间翻涌而至。
祁公辰站起身,看着这样的她第一反应就是——她疯了。
“祁公辰,你不得好死!”
他都眉头紧紧一皱。
“你以为你取了我的妖丹就能拿去为你所用了吗!你别做梦了!我们的妖丹除非是自愿给,否则它就是一颗连普通玉石都比不上的垃圾!”
“那又如何,看着你这副苟延残喘的模样我心里快意就行。至于妖丹……我只不过是不想让它落入祝寻或者是沈千簪他们任何一个人手中罢了。”
“祁公辰
,你疯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当初我就不应该救你的,我就该让你烂死在禁地里,被群妖蚀骨饮血!我就是蠢,我蠢到会大发慈悲救你,蠢到爱上你,想要跟你回燕门派,想要跟你离开禁地远走高飞!都是我的错……”
“当年的事你果然还记着呢。我每天拼命的在遗忘就是为了不再记起自己从前的狼狈模样。山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拉着沈千簪入了天书幻境,她在里面应该什么都看到了吧。”
山茶紧闭双眼,泪痕满布,“祁公辰,你滚吧,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了……”
“求之不得。”
祁公辰丢下冷冷的四个字一甩宽大的斗篷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被剖了妖丹的山茶在不停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