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娇娇一听到那个声音心里就跟明镜似的,她淡然的喝了口茶,瞥了江云逸一眼,道:“那么好奇你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也对哦。
江云逸这样想着,拍拍手上的点心碎渣,屁颠屁颠的走了出去,一抬眼便看见院子里一个女人气得咬牙切齿揪住一个男人的耳朵不放。江云逸立马就认出来了,那便是时隔多年未见的定原王夫妇。
“你胆子肥了林肃,竟然敢背着我去喝酒,成亲的时候你怎么答应我的?说你滴酒不沾嫖赌不占!”
“天地良心啊!我真的只喝了酒!”
“哦!所以你现在是承认了!你刚刚不还跟我扯皮说你是去操练兵马才彻夜不归的嘛,这会儿又承认干嘛呀!”
林肃嘿嘿干笑了
两声,伸出两只手想要挣脱开她揪着自己耳朵的那只手,可却是徒劳,定原王妃反而拧着他的耳朵又多转了半圈,疼的林肃龇牙利嘴连连求饶。“三娘子,你轻点,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你现在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信!”
定原王妃一声怒吼,“你不是喜欢喝酒嘛,我就让你喝个够!你给我过来!”
说着,她便拖着他往里走,见状,江云逸赶忙迎上去替林肃解围。
“伯父!伯母!”
江云逸堆起满脸笑赶紧拉开林肃。
“你们这么多年夫妻了干嘛为了一件小事伤了和气。”
定原王夫妇看着这个站在两人中间比他们还高出一个头的男孩,夫妻俩疑惑的表情都出奇的一致。
“这位公子,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我们府中?”
定原王妃问道。
江云逸忙弯下腰凑近她一些,说道:“伯母,您再好好看看,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林肃凑过去看了几眼,嘀咕了一句:“看着有些眼熟。”
江云逸露出一个儿时标志性的笑容,一对甜甜的括弧笑瞬间就勾起了夫妇俩久远的记忆。
“从之!”
定原王妃最先认出了他。
“还真是从之!”
定原王站远一步上上下下打量着他,“这么多年不见都长成大小伙了!不错不错,有点你爹当年的风范。”
定原王妃踢了他一脚,“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事伯母,我早就
看开了。”
林娇娇站在廊下看着聊的热火朝天的三人一脸淡漠,仿佛在看一件每天都能看到的事情。
千簪提起裙摆走下台阶来到三人身旁。
“这是……”
定远王夫妇看着千簪又露出一种似曾相识的表情。
千簪很有规矩的向他们行了个平礼。
“王爷,王妃,千簪冒昧打扰了。”
江云逸站到她身旁兴致勃勃的介绍着,“伯父,伯母,这是小灵儿,这一次是跟着我们来渝州城……”
江云逸顿了顿,脑子转的很快,“玩的!”
定远王夫妇一时有些难以置信,连忙拱手作揖。
“长公主殿下恕臣招待不周。”
“王爷王妃客气了,不必那么麻烦,我这次只是出宫转一转,不必见外的。”
定原王妃听着现在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江云逸和沈千簪都来渝州城了,那她那个不省心的闺女呢?这样想着,她终于看见了那个不省心的女儿。
许久未见阿娘,林娇娇既想念又心虚。她阿娘永远都是最挂念她的人。又想起自己去皇城时,只留下一封狗爬式留书就跑了。到现在她也不知道阿爹阿娘有没有看见或者有没有看懂。
“林娇娇!”
定原王妃看见她就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