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一声冷笑,“你一个小小的太守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官威。谁给你的胆子没有证据就胡乱抓人!”
太守曹宁一下子就被林娇娇的气场给震慑住了,一时间有些慌乱。林娇娇也看出来他是刚刚上任不久了新官,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看来他是要把自己这把火烧到他们身上啊。
“哪儿来那么多废话!都给本官带走!押回衙门挨个审问!”
衙役们的刀剑指向他们四人,林娇娇丝毫不慌乱,把手搭在腰间挂着的长鞭上,指尖有节奏的轻点着鞭子。
“好,那我们就跟你走一趟。只不过到了衙门我赌你跪下来跟我磕头认错。”
“你你你……”
曹宁被气得不轻,手指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可也正如林娇娇所言,上一秒还趾高气昂的他下一秒便真的跪在了林娇娇脚边。
“下官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是永宁郡主大驾,实在是下官的疏忽!”
林娇娇坐在本应该是曹宁坐着的位置上,她舒服的靠着太师椅,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处,右手食指上转着一个令牌,令牌上篆
刻着定原王府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着实晃瞎了曹宁的眼睛。
江云逸站在林娇娇右手边摇着折扇,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模样。
“看在你认错的态度还不错份上本郡主就再告诉你一件事情。”
曹宁啊了一声,抬起头看着林娇娇。
林娇娇指了指身旁的江云逸,说道:“这位是安平侯之子,如今的小侯爷江云逸江从之。”
曹宁又啊了一声,张大了嘴巴,一时难以置信。“呐!”
林娇娇又指了指还在昏睡的千簪,说:“那位是当今长公主沈喻千簪,她旁边的那位公子你也惹不起。”
曹宁的嘴巴又张大了一个度,反正就是合不上了。
惨了惨了!他才刚刚上任就得罪了当朝三位权贵,这下还不得有他苦头吃的了!
“曹太守,你别紧张,娇娇就是跟你闹着玩的。你……先把你的嘴巴稍微闭一下好吗?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江云逸摇着折扇好心提醒他。
曹宁这才反应过来闭上了嘴巴,把头磕的咚咚响。
“下官……下官,实在不知是郡主,侯爷,和长公主殿下呀!求郡主高抬贵手饶下官一命吧!”
“娇娇,你就就逗他了,咱们说正事吧。”
江云逸说道。
“好了好了!本郡主跟你闹着完呢,别搞得好像我要杀了你似的。起来吧!”
“谢郡主,谢侯爷!”
见林娇娇没有追究他的责任曹宁的心很快就不慌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
本郡主且问你,上一任渝州城太守现在何处?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他还未到辞官之际。”
“郡主有所不知,上一个太守在半个月前就死在了城外都小树林里。衙役们找到他时就只剩下半截血淋淋的上半身了,那一半尸体遍布绿痕,死状极其惨烈。”
“为何会如此?”
林娇娇追问。
“大家都说那是妖怪干的!对,是藤妖!好多人都看见一根根树藤不知道聪什么地方窜出来,见到活物便将其杀死喝血剥皮。它们一开始只攻击来往的行人,克现在已经闯进农家严重危害到了大家的人身安全,如今渝州城内人心惶惶。”
林娇娇听着他的话看向祝寻,祝寻也对上了她的视线向她轻轻点了一下偷,表示已经知晓大概。
林娇娇放下翘起的腿,起身,绕过案桌。“本郡主大概已经了解了,具体的事情等我见到了阿爹再说。曹太守,方便收留我们一晚吗?”
“方便,自然方便!下官已经命人打扫好了屋子,请郡主入住。”
林娇娇拍了拍曹宁的肩头没说一句话。虽然他们第一面见的不是那么愉快,可林娇娇对他这个办事效率还是很满意的。
奔波了一天一夜林娇娇早就累瘫了,她现在只想洗个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安稳的睡上一觉。
“祝寻公子,把小灵儿给我就行,我来照顾她。”
“不必了,我送她回房间。”
祝寻简短的回答。
他一把就打横
抱起千簪往门外走去。林娇娇双手接了个空不甘心的追上去。
“不用麻烦祝寻公子了,我是小灵儿的表姐,理应由我来照顾她。”
“不麻烦。”
“不是……你不能这样……”
远远的江云逸还能听见林娇娇的声音,他也拍了拍曹宁的肩头拔腿就追了出去,公堂之上只留下曹宁一人独自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