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心中阴翳更甚,“不对……事情不对。”
“如何不对?”
赵青问。
“沈千簪重伤本宫陛下龙颜大怒属于情理之中,可再怎么样他也不会问斩沈千簪,在这太不合常理了。”
赵青放在药碗,宽慰她:“娘娘会不会思虑过多了?奴婢瞧着这一次陛下被沈千簪气的可不轻。再加上陛下是当着朝臣们的面下的旨意,怎可能会有假?”
“不!事情对不会这样简单。沈千簪这次已经给本宫太多惊喜了,本宫不得不多防着她。只要她一日未死都是扎在本宫心头上的一根刺!”
“那依娘娘之见我们现在应当如何?”
赵青压低声音问道。
林然的脸上划过一道狠厉的神色。
……
“你说什么?陛下要问斩长公主殿下!”
上官鸿从病榻上坐起身来,捂着隐隐作痛的伤口,脸色难看极了。
“是的上官大人,陛下已经下旨择日问斩长公主殿下。”
“郡主呢?郡主现在人在何处?”
“这个微臣就不知道了,微臣只是太医哪里能知晓郡主的去向。”
面对上官鸿的逼问这位年轻的太医神色略有慌张。
上官鸿越想越不对劲,尚
衣局凶杀案的凶手不是人而是妖,那些被咬死的宫人突然间又活过来作乱,不必明言定也是妖物所为。本来事情已经够复杂的了,长公主又为何偏要挑这个时候刺杀皇后?就算她认为这些事情皆是皇后所为也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如此愚蠢的决定。所以这几件事到底有什么关联?
上官鸿撑着身体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这位年轻的太医,他的眼神盯得这位年轻太医浑身不自在。虽然他没做什么亏心事。
“上官大人,您这般瞧着微臣做什么?微臣是有什么不周之处吗?”
“那倒不是,只不过一直替本官诊治的不是张太医嘛,他人呢?”
年轻的太医连忙解释:“张太医今日已经向陛下辞了官告老还乡去了,眼下应当还在收拾行李,上官大人要见他吗?”
“不用了,本官也是随口问问。”
上官鸿掀开被褥欲起身,年轻的太医当即便阻拦:“上官大人不可!您这次伤的太严重了必须得卧床静养,您这么一动万一牵扯到伤口可怎么办!”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清楚。”
他说着已经套上了长靴。
年轻太医来不及阻拦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言语劝阻。
“这是怎么了?”
林娇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这位年轻太医看见林娇娇犹如看到救星一般,冲到她身边“告状”
——“郡主,您快劝劝上官大人吧,他伤都没好全就
要下床走动。”
但他不知道的是林娇娇和上官鸿是一伙儿的。
林娇娇绕过他径直走到上官鸿身边,她不但没阻止他反而还替他取来了外衫。年轻的太医被林娇娇这一动作搞得瞠目结舌——
郡主怎么不拦着上官大人呀!
“没事,这里有本郡主照料着,你先下去吧。”
林娇娇同年轻的太医说道。
他张望了几眼二人最后很识趣地退了出去房内。很快便只剩下林娇娇与上官鸿二人。
“郡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陛下为何要问斩长公主殿下”
上官鸿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她。
“放心,一切尽在我们掌握之中。”
上官鸿盯着她的小脸忽然明白了。
“需要我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