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逸领着千簪和祝寻上了马车,两人这才发现马车上还有一个蒙着面纱的姑娘,正是张芷兮。
……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总之现在宫门落锁,谁也不能自由进出,娇娇虽然在宫中,可我们之间的消息难以传出,所以我现在也不清楚宫里的状况到底如何。
“安平侯府的书房内江云逸正在同千簪解释着这段时间里所发生的事情。
“娇娇在宫中便好,很多事情我可以问她了。”
千簪说。
“方才在马车上你们也见过了张芷兮,有关皇后给你下毒一事,证据基本上已经被我们牢牢掌握在手中,不怕她再使什么坏。只不过,你们此次进宫一定要多加注意,我怀疑宫中一定还有别的妖怪。”
江云逸也想到了这一点,出言提醒他们。
“还不错,这一点你倒是与本座想到一处去了。”
久不开口的祝寻忽然说道。
“那事不宜迟,我们即刻进宫!”
千簪看着祝寻,说道。
祝寻向她点点头。
“你们……要怎么进宫啊?”
江云逸一度怀疑他们压根没听清他的话。
祝寻牵住千簪的手,冲江云逸一挑眉,“还没有什么地方是本座进不去的。”
语断,祝寻已经带着千簪消失在了他眼前。江云逸错愕,愣愣的站在原地……
陵泽皇宫中,道道魔气在宫闱之中横冲直撞。肉眼凡胎们的宫人们丝毫没有发觉危险悄然而至。
慎刑司,敛尸房。
大雨淅淅沥沥,守在门口的两个守卫已经退到廊下唯一的干处。一道黑色的魔气越过他们的头顶飞进屋内,在那具女尸上盘旋几圈后,直直的
飞进尸体中。
霎时,盖在尸体上的白布鼓起,一只已经开始腐败的手伸出白布外——五指张开、再张开,猛地攥紧。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阴森森的?”
一个守卫对身边的另一个守卫说到。
“你这不废话嘛!咱们看守的可是停尸房,天天跟死人打交道能不阴森吗。”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现在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你快闭嘴吧!难不成你觉得还会诈尸!”
“咚!”
两人窃窃私语之际,敛尸房内传来一声闷响。
“什么声音?”
“不知道,进去看看。”
两个守卫提着配剑,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踏进屋内。屋子里全是尸体酸臭腐烂的气息,味道十分冲头。
“这具尸体呢!”
两个守卫同时发现尚衣局命案的尸体不见了。一瞬间,寒气直冲大脑,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似的。
“嘭!”
房门冷不丁的用力关上,两个守卫吓得转身要去开门,可那扇门怎么也打不开。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呼吸声,一股腐臭味随即包围住了他们。
两人忐忑不安的转过身,那句消失掉的尸体此刻正站在他们身后,歪着腐败一半的脑袋,咧着一张臭气熏天的嘴,咯咯的笑着朝他们扑去……
雨还在下,伴随着一声声惊雷,敛尸房只传来两声凄厉的叫声。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那扇白色的窗户纸上,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