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和你说话!”
尹寒霜哼了一声,目光落下千簪身上时又变成了一副笑脸。
千簪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一副笑盈盈的模样,一身大红衣裙耀眼夺目。再观其面容,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十分妩媚,一张脸更是精致无比,真的是媚而不妖,美而不艳,是个十足的美人。
“您方才说到我母亲?您认识她?”
千簪问。
“岂止是认识,我还和她一块喝过茶呢。你跟你母亲可真像啊,我这年纪大了,之前一晃神还以为是你母亲又来我这妖市了呢。”
她说的云淡风轻。
关于母亲的过往千簪很想知道,可她明白现在这个场面她不能问。
“真可惜,我那不成器的傻徒弟没能和你母亲洞房,不然你现在也不可能是个凡人之躯,至少也得是个半妖,那样的话我
就能把你留在妖市陪我喝酒了。”
千簪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反应。祝寻拉住千簪的手又将她往自己身后藏的一点点。
“有关那件事我还是希望前辈可以告知一二。”
“都说了天机不可泄露,会遭雷劈!”
她摇着酒壶,漫不经心的说。
“如此那我便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至于结果如何我都承受得住!”
“你这小龙妖也忒单纯了些,天族人弄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解的。”
她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的千簪,又道:“你能护得了她一时能保证护得了她一世吗?”
祝寻握着千簪的手紧了几分,坚定地对她说:“其他的一切我不在乎,只要是我认定的谁都不能过来横插一脚!我从来不信天。”
尹寒霜挑了挑眉,点点头,“说的对,我们都不信天命。那我就祝你好运了。”
言断,她打了个大大的哈切,“困了困了,没精力和你们这些年轻人耗着,我要回去睡觉,你们自便吧。”
她这样说着,身影消失在他们眼前。
祝寻和千簪站在原地皆怔了一下——
“阿寻,她好像很厉害。”
祝寻不说话,只是暗自调息,忽然发现自己体内的灵气流动变得顺畅起来,再也没有之的压抑感。身上的伤也都好了。奇怪,她是什么时候给自己疗的伤,他竟然都没发现。
良久,祝寻才回答:“她的确很厉害。”
妖市依旧热闹非凡,万街灯火
通明,一眼望去都是数不清的喧嚣。这一刻,千簪的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母亲当年挽着心爱之人的胳膊漫步在这里的场景,那会儿她应该很开心吧。
人界。
陵泽皇宫夜色沉重,慎刑司的牢门吱呀打开,几个持刀的牢头疾步走向深牢。
“快起来,快起来!”
关押囡囡的牢门被他们粗暴地打开,几个牢头不由分说便将囡囡从草垛上强行拉起来。
“你们是谁?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放开我!”
囡囡一阵惊慌,但在一群身强体壮的牢头面前再多挣扎也是无用。
“吵什么吵!再乱喊乱叫现在就弄死你!”
走在后面推搡着她的牢头恶狠狠地说。
囡囡被他们一路连推带搡着走出大牢,一路上她路过不同间诏训房,听着的都是惨绝人寰的叫喊声,看见的也都是血淋淋的场面。慎刑司终究还是慎刑司,进来的人真的没有活着出去的。那她呢?她的结局又会如何?囡囡很怕,她不敢想。
“进去!快点!”
囡囡被他们推进诏训房按住肩头跪倒在地。
“行司大人,犯人已带到!”
这牢头向坐在案前的男人抱拳道。
“好。”
那男人摆摆手,几个牢头很自觉得站开,挺直腰杆站到两旁。
“犯人囡囡,你可知罪?”
“我没罪!我要见上官大人!你们是谁啊!凭什么提审我!?”
“放肆!”
这行司突然神色严峻下来,冷着一张脸,一拍桌上的醒木吓得囡囡
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