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掌事
姑姑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她上上下下,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囡囡,一个伸手就扯掉了她腰间挂着的腰牌。“哟,还是个一等宫女呢!”
再一翻过腰牌,背面俨然刻着揽月宫三个大字。紧接着就是她和一众尚衣局宫女的嘲笑声。
“我当是哪个宫里教出来的宫女呢,原来是那个快要死了的公主的手下啊!难怪如此没有规矩!”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家公主好端端的,我不准你们这么说她!”
“哼!整个后宫谁不知道揽月宫的那位活不长了。将死之人还怕被人说啊!”
“你们……”
掌事姑姑冷哼一声,随手就将囡囡的腰牌往地上一扔,扭着腰,趾高气昂的带着一众宫女离去。
囡囡抹了把眼泪,蹲下身子拾起腰牌,用衣袖轻轻擦去腰牌上沾的灰,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流。
……
千簪抬手托住她的小脸,说:“别怕,你家公主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说完,千簪便拉上囡囡的手,带上揽月宫今晚守夜的宫女和内侍直奔尚衣局而去。
在后宫生活了十几年,揽月宫里的人也跟着她平白受了不少冤枉气。从前一直都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故而,每次她宫里人在外被其他宫的人欺负了,她也不敢多管。但现在她不想再一味的忍让了,既然已经选择和皇后争锋相对,那她就不应该再退缩。
千簪带着宫人赶到
时尚衣局的宫女正要关上宫门,她们本不想让千簪进来的,但现在她们明显感觉到千簪的气场与以往不同,可以说压根不给她们开口编理由的机会,带着人直接冲了进来,她们拦都拦不住。
“掌事姑姑何在!”
千簪也不与她们多费口舌,直奔主题。
尚衣局的一众宫女见千簪这种架势,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院子里一时鸦雀无声。
直到掌事姑姑察觉到外面不对劲自己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吵吵嚷嚷的?”
她打着哈切显然是没注意到千簪。
“你就是尚衣局前些日子新上任的掌事姑姑?”
千簪冷着脸问道。
见来者是千簪她满是不屑,搂紧了身上的披风,说:“正是,不知公主这么晚来有何贵干……”
话音未落,千簪一个箭步冲上来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力道比她打在囡囡脸上的还要大上几分。这一道耳光惊到了院子里所有人,她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掌事姑姑捂着脸,满脸的惊愕,瞪着双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还是宫里人人都在传的那位好拿捏的公主吗?千簪一声冷笑,“怎么样?姑姑现在觉得本公主是身体康健还是命不久矣啊!”
言断,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毫不犹豫的落在了她的另一边脸上,直接给她打的坐倒在地上。这回,连囡囡也懵了。这绝对是她头一回见她家公主发威。
“你们给本公主听清楚了,今后谁要是再敢为难揽月宫的人,本公主决不轻饶!”
寂静的院落里只有千簪的声音分毫不差的落进众人耳中。
“都没听清楚本公主的话是吗?”
一众宫人吓得齐刷刷跪在地上,高声齐呼:“奴婢谨遵公主殿下教诲!”
千簪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转回身又拉上囡囡的手,带着揽月宫喜一众人离开了尚衣局。
这一路上,揽月宫的宫女和内侍们都异常高兴,与千簪攀谈着。其实整个皇宫里最像一家人的就是揽月宫,无人时,主仆在一起嬉笑玩闹,总归是没有那些宫规的束缚,十分自在。
回去的路上囡囡贴近千簪的耳边轻言,“公主,奴婢觉得您刚刚太厉害了!我们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再受别人欺负啦?”
千簪拉紧她的手,也同她贴耳,道:“有你家公主在一定保你们无虞。”
没等囡囡开口,走在身后的几个小宫女便凑了过来,“公主,我们都听到啦!”
宫道上,洒满了揽月宫众人的欢声笑语。
乌云散开,天空中倒挂着的那轮残月分外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