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这墨水都滴在药方上了!”
囡囡提醒他。“哦!抱歉,姑娘。这人老了,就爱走神。我再重新为公主写一份吧。”
囡囡不明所以,像张太医这种行医二十余载的医者怎么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呢。
张仁看了一眼被墨水晕开的药方,起手一抓,揉成一团塞进了药箱抽屉里。
“姑娘,老夫可否亲自把这张药方送到长公主殿
下手中?我还有几句话要和公主说。”
囡囡顿了顿,但看着张仁那坚定的眼神,她心觉有事,便答应了。
内殿中,祝寻与千簪还在说着什么,囡囡已经带着张仁走到了门口。
祝寻警觉,闪身又躲进了帘后。
“张太医可还有事?”
千簪见他去而复返好奇的问。
“公主殿下,这是微臣为您新开的药方,公主每日按照此药方抓药即可……”
他欲言又止,“至于其他药,公主切勿服用。还望公主切记切记!”
千簪凝眉,忽觉古怪。
“张太医可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讲?”
张仁一怔,弯腰退步,“公主只要做到心中有数即可。微臣告退。”
千簪本想再问些什么,但张仁已经挎着药箱匆忙离去。她端详着手中那张墨迹未干的药方,心一沉。“囡囡,你先在门外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是,公主。”
囡囡看了一眼祝,寻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千簪觉得这小丫头今天看她和祝寻的眼神怪怪的。
囡囡朝他俩蹲了个福,退步出殿,带上了殿门。
“你看,这是张太医方才开的方子。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祝寻拿起药方忽然想起之前那张药方。他甩手一挥,凌空显现出之前那张方子。与之对比才发现,其中的配药与眼前这张墨迹未干的药方大相径庭。
“看来这张太医是有心要救你。”
祝寻说。
“什么意思?”
“这是之前我从他身上偷来的药
方,是一个小医官奉了皇后的命令冒险拿给他的,而那手中的这张药方里面的药全都不一样,看来他是良心发现了。”
千簪听是听明白了他的话,但她的重点却不在什么药方上。“你是什么时候去偷的这张药方的?你很早就知道皇后在我每天喝的药里动了手脚?你还知道什么?”
面对千簪的连环夺命三连问祝寻有些招架不住。“我……我也是才知道不久。”
“不对,你该不会是早就注意到我了吧?”
她慢慢逼近祝寻,祝寻目光躲闪,一步步往后退。
“你是不是一直记着当年那个约定啊?”
“我……”
祝寻退无可退,只被她逼退,笔直的靠在床边的门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