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支日军队伍在留下了几乎所有的财物和部分轻武器后,如同被剥了皮的猴子,瑟瑟抖地通过了关卡。他们不敢回头,生怕身后那位“活关公”
改变主意。
如果说薛悦和张自中的盘剥带着浓厚的江湖义气和民族怒火,那么孙立仁的新一军和杜聿民的第五军,则将这场“搜刮”
变成了一次专业的军事行动。
这两支部队都是国军中的机械化精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他们对待日军的态度更加冷静、高效,甚至带着一丝技术性的嘲讽。
在孙立仁的防区,新一军的士兵们戴着钢盔,穿着整齐的制服,手持苏式转盘机枪,列队站在道路两旁。
当日军第3师团的残部走近时,孙立仁坐在一辆吉普车上,手里拿着一份清单,慢条斯理地对着麦克风喊道:“前面的日军听着,我是新一军军长孙立仁。根据我军作战条例及战区临时规定,所有撤退部队必须进行严格的装备核查。凡是不符合轻装标准的违禁品,一律没收。”
日军指挥官刚想辩解,孙立仁便打断了他:“别废话,我的工兵营已经准备好了,他们会帮你们‘卸载’负担。如果有任何抵抗行为,我的炮兵营随时可以提供火力覆盖。我想你们应该不想在离码头只有几十公里的地方被炸成碎片吧?”
那名日军指挥官咽了口唾沫,只能挥手示意部队停下。新一军的动作快得惊人。工兵们拿着专业的拆卸工具,几分钟内就将日军仅剩的几门山野炮分解完毕,直接装上了新一军的卡车。
对于日军的车辆,他们更是毫不客气,直接拔掉钥匙,换上新一军的司机,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喂,你们的三八大盖保养得不错啊,”
一名新一军的上尉走到一个日军面前,熟练地拉栓验枪,
“不过这种老式步枪,射程和威力都有限,留着也是累赘。这样吧,我们帮你‘保管’,换给你几个手榴弹,算是人道主义援助了。”
还没等日军反应过来,手中的步枪就被抽走,塞过来两颗边区造的手榴弹。那上尉拍了拍日军的肩膀,戏谑道:“好好留着,路上遇到土匪还能听个响。快走快走,别挡着我们的道。”
而在杜聿明第五军的防区,场面则更加“硬核”
,第五军拥有国军唯一的装甲部队,虽然此时坦克不多,但那股气势足以震慑一切。杜聿明站在坦克炮塔上,冷冷地看着下方的日军。
“听说你们还有几辆坏掉的装甲车?”
杜聿民大声问道。
日军大佐连忙点头:“是,坏了,动不了了,正准备销毁……”
“销毁什么?浪费资源!”
杜聿民跳下坦克,指着那几辆抛锚的日军装甲车,“拖回去!我们的修理所正好缺零件,拆了也能用。还有,你们那些无线电设备,统统留下。我们不需要你们跟总部联系,万一你们半路反悔怎么办?”
那名日军大佐苦着脸:“可是,没有无线电,我们怎么接收后续指令……”
“还要什么指令?滚上船回国不就是唯一的指令吗?”
杜聿民不耐烦地挥挥手,“来人,把他们的电台全拆了!还有,听说你们随军带着不少从博物馆抢来的青铜器和瓷器?都给我交出来!要是让我现少了一件,我就把你们这整个师团扣下来,慢慢审!”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杜聿民的威压下,日军只能乖乖就范,第五军的士兵们不仅收缴了所有的通讯器材,还将日军随身携带的精密仪器、地图、甚至是指南针都搜刮了一遍。
“长官,这个日军少佐口袋里好像有张藏宝图?”
一名士兵报告。
杜聿民走过去,拿过地图一看,冷笑一声:“哼,还想留着以后再来挖宝?做梦!没收!告诉他,华夏的一草一木,都不是你们能惦记的!”
在这一过程中,国军士兵们展现出了极高的纪律性和专业性。他们没有像其他部队那样随意打骂,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反而让日军感到更加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