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勇厉声问道。“不……不知道……”
日军士兵瑟瑟抖。“搜!仔细搜!”
新三团和新四团迅控制了南门区域,并俘虏了大量日军。
西门是工业区,厂房众多,地形复杂,日军利用车间和仓库构建了层层防线。新二旅新五团和新六团遭遇了最顽强的抵抗。
“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搜!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打!”
新五团团长王铁柱下达了死命令。
战斗变得异常残酷,在一个纺织厂车间内,一部分小鬼子躲在机器后面,利用复杂的通道与我军周旋。
“手榴弹!”
“哒哒哒!”
双方在狭窄的通道内反复拉锯。一名战士被日军的冷枪击中,倒在血泊中。
“为小王报仇!”
战友们怒吼着,端起刺刀冲了上去。他们利用人数优势,将日军分割成小块,逐个围歼。
有的日军躲在角落里,试图偷袭,却被经验丰富的老兵识破,一枪毙命。有的日军试图引爆手雷同归于尽,却被战士一脚踢开,随后被乱枪打死。
经过三个小时的艰苦奋战,新五团和新六团终于肃清了西门工业区,将剩余的小鬼子压缩到了市中心。
北门方向,直通日军旅团指挥部所在地——原唐山煤矿局大楼,新二旅新七团和新八团的战斗任务最为艰巨:活捉奥保夫!
“同志们,师长说了,奥保夫就在里面!谁能抓住他,就是头等功臣!”
新七团团长张猛激励着士气。
“杀啊!抓活的!”
新七团和新八团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沿途的日军防线在绝对的兵力优势面前,不堪一击。
“冲过去!不要恋战!直奔指挥部!”
战士们踩着日军的尸体,跨过燃烧的障碍物,一路狂奔。
终于,他们来到了煤矿局大楼前。这是一座三层高的西式建筑,周围有高高的围墙和碉堡。
“机枪掩护!爆破组炸开大门!”
“轰!”
大门被炸开,七团和八团的战士蜂拥而入。
大楼内,奥保夫旅团长正带着最后的警卫部队,做垂死挣扎。“顶住!一定要顶住!援军很快就会到的!”
奥保夫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尽管他自己也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砰!砰!砰!”
楼道里响起了激烈的枪声,新七团一营一连的战士从楼梯向上强攻,部分将士们则从窗户爬入,内外夹击。
“一楼清理完毕!”
“二楼清理完毕!”
战士们一层层地向上推进,日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最终,在顶层的会议室里,战士们现了奥保夫和他的几个心腹,奥保夫满脸灰尘,军装凌乱,手中握着一把手枪,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奥保夫!你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吧!”
张猛团长大声喊道,奥保夫身体一震,缓缓转过头,看着满屋子的八路军战士,手中的手枪无力地垂了下来。
“大日本帝国……完了……”
他喃喃自语。“哐当”
,手枪掉在地上。“不许动!举起手来!”
几名战士冲上去,将奥保夫按倒在地,牢牢地绑了起来。
“报告团长!抓获日军第128旅团旅团长奥保夫少将!”
消息传出,整个唐山城沸腾了。
随着奥保夫的被俘,唐山城内的日军彻底失去了指挥核心。剩余的日军士兵,有的成群结队地走出掩体投降,有的躲在地窖里瑟瑟抖,等待被搜捕。而那些伪军们更是早已放下了武器,跪地求饶。
下午四点,战斗基本结束,夕阳的余晖洒在满目疮痍的唐山城上,给这座饱受战火洗礼的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