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声闷响,一颗戴着钢盔的脑袋便飞上了半空。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废墟。那具无头尸体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过了两秒才轰然倒地。
紧随其后的六团战士们如同潮水般涌入,这是一场度与力量的完美结合,是骑兵对步兵的单方面碾压。
一名年轻的骑兵战士,策马掠过一群正在试图集结的日军。他手中的马刀上下翻飞,宛如死神的镰刀。
左劈右砍,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生命,一名日军刚端起枪想要射击,就被马刀连人带枪劈成了两半,内脏流了一地。
另一名日军试图躲到墙角,却被战马一脚踢飞,胸骨尽碎,当场毙命。
“别停!继续冲!把他们冲散!”
王怀德一边冲杀一边大喊。
骑兵六团的战术非常明确:利用高机动性,在狭窄的街道上快穿插,将日军分割包围,然后逐个歼灭。
骑兵团的将士们,娴熟的驾驭着战马,在废墟间展现出了惊人的灵活性,战士们凭借高的骑术,时而急停,时而转向,时而侧身避弹,手中的马刀却始终不离敌人的咽喉。
此时的城内,宛如人间炼狱,到处是燃烧的废墟,到处是残缺的尸体,幸存的日军见到冲进来的八路军骑兵,吓得魂飞魄散,有的举手投降,有的转身逃跑,但很快就被追上来的马刀砍翻在地。
“投降不杀!优待俘虏!”
“小鬼子,拿命来!”
喊杀声、马嘶声、刀剑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胜利的凯歌。
一名日军曹长试图举枪抵抗,却被一名骑兵战士凌空劈下,连人带刀砍成了两半,鲜血直接溅在那个战士的脸上,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策马继续向前冲杀。
街道两旁,伪军的抵抗微弱得可怜。偶尔有几声枪响,但很快就被密集的马蹄声和马刀挥舞的风声淹没。
在伪军的营地,大量的伪军士兵已经放下了武器,跪在地上等待处置。他们看着威风凛凛的八路军骑兵,眼中既有恐惧,也有一种解脱。
“我们也是中国人……我们是被逼的……”
一名伪军军官哭着说道。
骑兵战士冷冷地看着他们,手中的马刀并没有放下:“是不是中国人,看你们的表现。起来,杀个小鬼子给我们看看!然后协助我们救治伤员,清理战场。要是敢耍花样,刚才的炮火就是你们的下场!”
“是!是!”
那些伪军们连忙点头如捣蒜。
“小鬼子,你们也有今天!”
一名老班长怒吼着,他的儿子就是被这群畜生杀害的。他策马冲进一间半塌的房屋,里面藏着几个日军伤兵。见到骑兵冲进来,他们惊恐地举起双手。
“晚了!”
老班长眼中血丝密布,马刀毫不留情地挥下,将这几个恶魔送回了地狱。
紧随六团之后的是骑兵七团,他们的任务更加具体且残酷:清理街道两侧的房屋,肃清残敌,不留一个活口。
“兄弟们,仔细搜!别让一个小鬼子漏网!”
七团团长龚少军挥舞着马刀,指挥着部队展开扇形搜索。
骑兵七团的战士们纷纷下马,动作敏捷地跃入废墟之中,他们三人一组,配合默契。
一人负责警戒,两人负责搜索,一旦现哪里有日军抵抗的迹象,便直接扔进几颗手榴弹,或者策马冲进去一通乱砍。
“小鬼子,纳命来!”
一名骑兵七团的班长大吼着,跳下战马,冲进一间破屋。屋内光线昏暗,几名日军刚端起枪,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他一刀劈倒了两个。
剩下的日军吓得屁滚尿流,转身想从后门逃跑,却被随后跟进的战友一枪托砸碎了天灵盖。
在一处日军临时搭建的指挥所废墟里,骑兵七团现了一个地下室入口,里面传来了日语的喊叫声和拉枪栓的声音。
“里面还有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