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看到那些将用在我身上东西,应该笑?”
姜棠语塞,说:“那你不喜欢,也可以不用的。”
屈才了,真是屈才了,萧北棠那时代是没有这条件。到姜棠这里挥的淋漓尽致。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色胚?”
“这叫情趣。。。而已。”
她的理直气壮在宋溪的眼神中变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宋溪说:“钟意消失几天了,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祁瑜一会儿来接我去她家看看。”
“我听见了。”
“你要去吗?”
“当然。”
“明天要去c市,当晚应该回不来,晚上你收拾一身衣服。”
“好。”
姜棠腻歪歪的靠过来,盯着宋溪。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宋溪像是被狗盯上的骨头。
她眨巴眼睛,直白问:“今晚,做吗?”
宋溪愣了一下,问:“你易感期没过去?”
姜棠眼皮懒懒的蒲扇着:“过去了,还是想做,特别想。”
“你保证不用那些。。。”
宋溪怕极了。
“我誓!未征得你的允许,绝对不!”
姜棠比着誓的手势,离她更近。
宋溪后仰着说:“明天要去赶飞机,十二点前,必须睡觉。”
姜棠看一眼时间,现在八点,如果去钟意家两个小时能回来,也足够了。
“行。”
她说完就欺身压着宋溪吻,等一天了。
半小时左右,祁瑜到了。
宋溪和姜棠一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