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仰天大笑:“那也还要十几年。你现在知道我当时等你长大等的有多急了吧?”
萧北棠倒是十分有信心:“我比较顽劣,轶儿不一样,她聪明,又乖,浅浅又将她教的很好,指不定十几岁就能将大禹治理的井井有条。对吧,轶儿?”
萧轶也不懂,只知道母亲这样问话一般是想她点头,所以她快点头:“嗯嗯。轶儿聪明。”
而后,哄堂大笑。
……
六月的时候,天气渐热,宋清浅胎已足月,在一个微风不燥的日子,她的羊水破了。
稳婆和宫女有条不紊的忙进忙出。萧北棠等人等在门外头,来回踱步,很是焦躁不安,萧轶的目光跟着她滴溜溜得来回转悠。
宋夫人宋濂,景帝和姜七都在。
“怎么样了?”
萧北棠抓住端着热水出来的宫女问。
“回陛下,小殿下还未出世。”
每一刻都如度日如年般漫长。
“棠儿,你耐心些。有稳婆和太医在。”
太后温声劝她。
“母后,我担心她。我能不能进去陪她?”
萧北棠双手紧紧交错,被她自己捏的煞白。
姜七还没来得及说话,景帝拍了拍她的肩头,率先开口道:“那你便进去陪她,你的信素能让她安心。”
萧北棠闻言不再犹豫,推门就要进去。
“陛下,里头血腥味儿重,恐污了陛下,您还是在外头等吧。”
门口宫人一见她进来忙跟着劝。
“朕要陪着她!”
她厉声焦急的往里去。
里头正忙活着,稳婆见她进来十分惊讶又莫名紧张:“参见……”
萧北棠打断她,沉声道:“你们不必管朕,专心侍奉皇后,朕要她和腹中孩子平安。听明白了?”
稳婆恭敬应是,继续做事。
萧北棠看着满头大汗的宋清浅,尤若剜心,她压下险些夺眶而出的泪水,带着厚重的鼻音,问:“朕问你,朕的信素能否使皇后好受些?”
稳婆答:“陛下的信素能使娘娘镇静些,有益于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