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姐姐不会躲,轶儿一下子就找到了。”
萧轶灿笑。
小桃总让着她,她太容易找到。
“轶儿,你喜欢如今的家吗?”
宋清浅温声问。
“喜欢,也不喜欢。”
萧轶有些苦恼。
宋清浅问:“不喜欢哪些地方?”
萧轶语气委屈:“没有人陪轶儿玩儿,人是很多,但她们都躲着我走。我一靠近,他们就跪下了。”
宋清浅笑了一下,将她安置在床上:“早些睡,一睁眼就到明日了。”
翌日,宋清浅早早起了。她到家中祠堂祭拜了先祖。
宫里来了人,浩浩荡荡的戴着凤冠霞帔,替她梳妆打扮。
相府门口也水泄不通,禁卫军得了指令,很快到相府门口疏通,怕误了正事。
“这宋府不是落寞了吗?”
街边人议论纷纷。
“嗨,你没听说,陛下为相府平反了吗?”
“叛国罪还能平反?”
“听说查清楚了,宋清许啊是奸细来的,只可惜宋相因为一个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的奸贼送了性命。”
一老叟惋惜。
“可不是嘛,宋相爱民如子,就被这贼人生生害了。好在陛下英明。”
“那如今宋府也算是沉冤得雪,宋小姐本就该是皇后,如今也苦尽甘来了。”
“可不,真是曲折坎坷!”
“……”
村里人也起了大早,高高兴兴的等着吉时,村长还特地的理了理胡须,看起来精神许多。
萧轶一直待在宋清浅屋里,看着她梳妆打扮,好奇的见她一点点涂上脂粉,薄唇染上朱红,戴上凤冠,穿上厚重端庄的凤袍。
一身正红色衬得她更是光彩照人。
屋里此时挤满了人,但也都远远的不敢靠近她,生怕离的近了碰坏那珠翠。
宋清浅慈母柔笑,冰冷的珠翠被她染上温度。
小桃和白雪看着她,喜极而泣。小姐终究是同以前不一样了的,她从前清冷淡雅,如今也平易近人,贪恋人间烟火了。
就像今日这屋里挤满了人,搁从前她定是不喜的,但她如今笑意不减,是真的高兴他们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