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浅的
6无忧伸手抓着宋清浅的手不让她拔,杜香菱还未走远,动静不能太大。
她强忍着疼痛,凭着小时候习武的记忆,扯下衣裳咬在口中,疼痛使得她满头大汗。
6无忧一个人处理伤口,用布料按住伤口,咬紧牙关,果断拔出来。
她大口喘着粗气,强忍下痛意笑着说:“谋杀亲夫,可是重罪。”
她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手紧紧按着伤口,适应片刻她才涂上金疮药,自己包扎。
宋清浅从始至终皱着眉头看着她,一言不。
等到天亮,血流了太多,她也眼皮沉沉昏昏欲睡。
她有气无力对宋清浅说:“母亲该走远了,帮我叫人来吧。”
宋清浅不动,蹙紧眉头,看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
“你想杀我,又不能杀我,你知道我还不能死,所以,帮我叫人吧。”
6无忧身体已经有轻微颤。
宋清浅犹豫片刻,才站起身拉开门叫了人进来。
暗星是常年在这寨子中守着的人,他一进门见6无忧面色惨白,再看她胸前的伤,慌乱道:“少主!”
6无忧呼吸不稳,低声吩咐:“记住,不许声张,去叫郎中来。”
暗星恶狠狠盯了宋清浅一眼。
郎中来后仔细替她料理了伤口,宋清浅被她命人带去别处歇下。
鹿城战火纷飞,除了两军之间的争斗,还有姜家人和萧北棠。
芳儿后悔不已,声泪俱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被仇恨蒙蔽,如今宋姐姐下落不明,这可如何是好!”
“这也不能全怪你,我该谨慎些。”
萧北棠嗓音疲惫。
天快亮了,大家也一直没有歇息,伤员也很多,外头夺城如火如荼,兵荒马乱的,昨日将大部分的人力分去开城门,事实上也分不出更多的人手来。
眼前这些人也没有几个光鲜亮丽的了,各个神情疲惫,身上也都沾染着血污,拼杀了大半夜,都已力竭。
萧北棠深呼吸一口气,说:“去歇息吧。养足精神,三日内务必攻占鹿城!接下来还要仰仗诸位。”
众人应声离开。
萧北棠望着天边一抹朝阳,红彤彤的将天色晕染。
天亮了。
她没能将宋清浅带回来,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