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走远,宇文月才缓缓开口道:“就这么将她放在身边,你就不怕?”
6无忧笑意不达眼底:“我从开始就知道她的目的,有何可惧?”
宇文月一笑:“无忧,有句话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6无忧淡淡道:“你直说便是。”
宇文月说:“你因为她已经撂下许多事,之后与大禹必有恶战,万不能再因她分心了。”
6无忧面色不虞:“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们不用一个两个都来提醒我。”
“无忧,你也知道先帝和太子将北梁挥霍一空,北梁得靠同济会的钱才能打得起这场仗,可我听闻,近日的军饷迟迟不到。。。”
宇文月打量她神色。
6无忧睨她一眼:“近日那些个番属小国动了些歪心思,大禹暗地里也在打压货物价格,同济会在大禹施展不开手脚,这两年的商会收入不比往日,银钱自是不似往日来的那么快。”
“我知道你的难处,只是霸业将成,还得你多费心。”
“我知晓。”
6无忧不咸不淡。
宇文月见她神色淡淡也不啰嗦,转而问道:“我听闻那群意图劫走玄机的人困在鹿城许久了?还是没有找到吗?”
“他们都是江湖人,最善藏匿,找到他们谈何容易。”
6无忧也没想到找这些人会如此费劲。
6无忧冷笑一声:“我已将大婚的消息放出去,届时说不定能诱他们出来。”
“你大婚那日可是有什么打算?”
宇文月满怀希冀。
6无忧笑意更深:“若有故友来贺,自当好生招待。”
宇文月也笑:“看来我想多了,阿鸢说你变了许多,我与你聊过也便放心了。”
宇文月深深看她一眼,沉声说:“不过,阿鸢自从失了孩子成日郁郁寡欢,无忧,她为你也吃了许多苦头,还望你怜惜她一二。”
6无忧提起这事语气逐渐不耐烦,说:“为何你也如此糊涂?你也知她最好与族人成亲生子,偏纵着她胡闹?”
宇文月拔高嗓音:“你也知她已死心塌地,更改不了了。”
“没有时间改变不了的东西!”
6无忧丢下一句话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