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很尊重宋清浅。
她虽未明说,宋清浅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浅浅听母后的。”
皇后怕她多想,说:“其实孩子这件事有时候就是看缘分的,你看你外祖母,生就我们七个兄弟姐妹,可我们七个,家中多是只有一两个。”
宋清浅笑了一下:“浅浅知道,我特地问过六姨母,六姨母说殿下身子没有问题,大概就是母后说的缘分未到吧。”
“其实按理说标记时怀子的概率是最高。棠儿就是那时候有的,可你们一直也没动静。。。”
皇后说的随意。
宋清浅局促说:“我与殿下。。。还未标记过。”
皇后很是讶异,三年多都没标记?怎么忍住的?她们都历经生死了,怎么还不肯标记?
“为何?”
宋清浅脸颊有一抹红,难为情说:“殿下总说标记很疼,不愿我受那个苦。”
这期间宋清浅确实提过许多次,只是萧北棠一直不愿意。
皇后点了点头,说:“疼是有些疼的。可是不标记,怀子的概率确实不高的。况且,标记是本能,一直不标记,你也容易受到其他乾元的影响。”
宋清浅垂不语,是因为这样才总是未能怀子吗?
当晚,宋清浅一直心不在焉,萧北棠同她说话她也只是应付一下。
“浅浅?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萧北棠温声问她。
宋清浅迟疑片刻说:“我在想,我们一直未能怀子是不是没有标记的缘故?”
萧北棠蹙眉问:“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
宋清浅面色平静:“殿下觉得我会因闲言碎语动摇己心?”
萧北棠暗忖片刻,问:“那你是想我标记你?”
宋清浅轻声说:“你总说怕我疼不肯标记我,可我既是坤泽之身,就免不了这一遭。”
宋清浅站起身从她背后抱着她,在她耳畔温声说:“标记我吧,好吗?我若年纪再大些,产子亦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