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子一天一天过,转眼,国子监将因酷暑休假,休假前的第三天,恰好是宋清浅生辰。萧北棠足足筹备了一个月。
宋清浅见过许多好东西,萧北棠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送她什么能惊艳她。
“她最想要什么?”
萧林问。
三个臭皮匠已经商量了好几日。
萧北棠答:“现下自然是最想我们学业有成。”
萧万琪不赞同:“我瞧着先生也未必不喜那些寻常女子喜欢的东西。”
“你是说,送她胭脂水粉?”
“她是太女妃,缺这些吗?”
“。。。。。。”
萧林灵光乍现:“你不如亲手做件定情信物给她!”
萧北棠茅塞顿开:“言之有理!”
这一日,宋清浅从书房回到求是院时,里面黑黢黢的。
萧北棠最怕黑,她觉得不对劲,有了上回走水一事,她顿时警觉起来,是出什么事了?
怎么一丝动静也无,宋清浅心中一凛,低声唤道:“若风?萧北棠?小九,小十?”
她走一步唤一个。
她轻手轻脚走进卧房,又唤一遍,仍是无人应。她拿出火折子点亮灯的一瞬,整个院子也灯火通明的亮了起来。
一回身萧北棠就站在她身后,吓了她一跳:“你在为何不出声?”
萧北棠笑的灿烂,说:“我想给你个惊喜。”
宋清浅松一口气,蹙眉问:“是惊喜还是惊吓?屋里一点声音也没有,我还以为出了什么。。。”
“浅浅,你来看。”
不等她说完,萧北棠就牵着她走到了门前,天上下起了雪,可是盛夏时节如何下雪?
宋清浅讶异的看着。
萧林和萧万琪她们在房顶上努力忙活着,汗如雨下。
“喜欢吗?”
萧北棠问她。
宋清浅又惊又喜,问:“你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