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悠悠的脱了衣裳。
果然不对劲,她之前跟狼一样,现下怎么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水面荡起圈圈涟漪,她下水的动作很轻,入池后在里头坐了下来。
水没过她的前胸,她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合上了眼?!
宋清浅抿了抿唇。
良久,她睁开眼看着宋清浅冷不丁说:“浅浅,你兄长,比你真是差远了!”
宋清浅没有说话,心不在焉的看着她。
她坐直一些嘟囔道:“生的得不如你,脑子不如你,处事也不如你,哪哪都不如你。”
“他该不会也存了偏颇的心吧?”
“亏我还以为他是个可造之材。”
“也不像宋相。”
“也不像宋夫人。”
她自顾自又说许多,又靠坐下去,往身上抄了两下水,叹一口气:“也可能,当时外头百姓要求处置王震呼声太高,他吓着了吧。。。”
宋清浅轻轻蹙着眉。
萧北棠又翻了个身,没什么精神的趴在池边。
宋清浅叹一口气站起身,挺拔的双峰带起浪花,双腿笔直又修长,只两步就出了池子。
她伸手拿过玉钗随意将湿盘起,扯过寝衣利落穿在身上。
萧北棠抬头看着她,眼皮只张得开一半。
萧北棠以为宋清浅是打算伺候她沐浴了,欲睡不睡的等着她。
宋清浅看了她一眼,出门叫了杏儿进来。
“殿下。”
“?”
萧北棠半抬眼皮,看见的却是杏儿?
萧北棠猝然醒了,问:“怎么是你?”
“回殿下,太女妃叫奴婢进来伺候殿下。”
杏儿脸上挂着浅笑,伸手去拿瓢。
“那她人呢?”
杏儿慢慢往她身上浇水:“回殿下,太女妃方才已经回寝殿了。”
萧北棠突然反应过来,糟了,宋清浅生气了!
她猛然钻出池子,裹上衣服就往寝殿去。
她度很快,推开门就往里进:“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