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浅正色道:“但我不希望殿下待自己的母皇不恭敬。”
“我,我平日待她……母皇……”
萧北棠噎住,她确实哪里都说不上恭敬。
宋清浅看着她裹着纱布的额头,又狠不下心来说重话,她叹息一声。
这声叹息便让萧北棠心中一沉,她很在意宋清浅的感受,更不想她失望。
宋清浅问:“我有一事不明,殿下能否为我解惑?”
萧北棠忙应承道:“嗯,你说。”
“殿下何以说陛下戕害自己的孩子?”
“是她让你问的?”
萧北棠又别扭着拧眉。
“殿下?”
宋清浅语气不善的看着她。
萧北棠噎了一下说:“本就是事实,你也不必替母皇试探我。”
“是我自己想知道。那殿下能不能告诉我呢?”
宋清浅试图让她敞开心扉。
萧北棠垂:“此事我不想提,能不能不问?”
“萧北棠。”
宋清浅失望的看着她。
“宋清浅,我以为你是懂我的。”
萧北棠落寞的别过眼。
“既如此,殿下早些安置吧。”
宋清浅站起身。
萧北棠几乎和她同时站起来走到她跟前问:“你去哪儿?”
宋清浅淡淡答:“回西厢。”
萧北棠拽她衣袖扽了两下:“不回去了好不好?”
宋清浅一扯衣袖:“殿下早些安置吧。”
萧北棠不依,又拽着她胳膊撒娇:“我不要,我都伤了,你还这样对我!”
宋清浅不似从前那般强硬,看着她的额头,神色有些复杂。
萧北棠见缝插针,小跑几步到外头吩咐道:“小桃,白雪,将太女妃的东西全部搬过来。从今日起,太女妃要和孤同吃同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