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拂衣袖回了西厢。
萧北棠一头雾水,心里有点儿难过。明明前几日还互诉衷肠的,明明这两日还交颈相欢的。
“六子,你说坤泽对她的乾元冷言冷语是为何?该如何哄?”
萧北棠抓着六子问了个极其深奥的问题。
六子面露难色。。。这事儿问他一个中庸?合适吗?
显然不合适,萧北棠瞧他一脸茫然,晓得了,问错人了。
她心里烦闷,换身衣裳出了宫去。
……
喊她们出来又不说话,萧万琪瞅着她的神色淡淡开口:“说说吧。急吼吼叫我们出来,干嘛?”
“我……”
萧北棠欲言又止,不知从何说起。
萧北棠轻叹一声难为情的问:“阿琪,你与你夫人第一次圆房后,她待你态度如何?”
萧万琪不假思索答:“贴心,温柔,羞涩,粘我。大概是这样吧,如今她也是这样的。坤泽嘛,大多如此。我那些侍妾也是如此的。”
萧北棠身上夹杂着兰香和乌龙的味道,不用问也知道,她们圆房了。
“难道你不是?”
萧万霖鬼笑着问了一句。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她似乎不高兴,对我也很冷淡。”
萧北棠眸色微动,透着惆怅,她低声呢喃:“我瞧着每回事后母后待母皇也是温柔缱绻的紧。”
萧林和萧万琪一口茶差点喷向对方。二人清了清嗓子,这事儿能随便说吗?
“你每回。。。都知道?”
萧万琪不确定的问。
萧北棠嘟囔:“她们身上总有对方的味道,我又不傻,而且母皇惯用这种伎俩哄母后。母后回回都服服帖帖。”
尤其是有些事原本皇后是站在萧北棠这边,过了一夜又态度一转倒向母皇,久而久之,萧北棠也知道了景帝的好手段,吹枕边风呗,坤泽的手段被她一乾元给用去了,真好意思!
二人点了点头,倒也是!
“冷淡?”
萧林突然想到什么,猝然站起身,担忧又很真诚的问:“难道你有瘾疾?”
“你能不能正经些。”
萧北棠白了她一眼。
“噢。”
萧林敷衍的应了一声,又坐下弱弱问:“那会不会是你,不大行?”
“阿林?!”
萧北棠冷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