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母后。”
“免礼。”
景帝咳了一声,问:“朕听说,宇文鸢昨日当众献舞了?”
“是。”
景帝蹙着眉头,似在思量着什么。
皇后问:“可是有何不妥?”
景帝摇了摇头:“许是朕多想了。北梁与我大禹本就不同,这件事在她们眼里或许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宋清浅问:“陛下是否也觉得宇文鸢此行,是冲着殿下而来?”
景帝看了她一眼,叹道:“不错。”
她顿了顿道:“所以棠儿,你万不能与她有交集,尽可能的离她远些。相安无事的过了这几日,不生波澜最好。”
萧北棠不以为然道:“儿与她一个坤泽能有什么交集?再说,儿觉得你们想的多了,儿已有太女妃,她堂堂北梁公主会愿意做侧妃?”
三人面面相觑。
宋清浅淡淡道:“殿下,纵然您无妃,她也只能是侧妃。”
“?”
“她身份再尊贵,终究是北梁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她为正妃,诞下嫡女,便是日后的太女。这如何使得?”
“她当众献舞,已是降尊。就是愿意为侧妃的意思。”
景帝补了一句。
萧北棠默了默,顿觉脸红,这似乎是很浅显的道理。
景帝忖了忖问:“今日,你们要去蹴鞠?”
萧北棠答:“是,只是玩乐。”
“注意分寸,莫伤到人,更不可伤了自己。”
她是关心,可不知怎么的,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在萧北棠听来,处处都是对她的不放心和质疑。
宋清浅笑道:“陛下放心,有张将军在,她会留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