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高兴的来回踱步,她又向萧北棠确认:“棠儿,你近日在旁的坤泽跟前,有没有释放过信素?可有其他人与你说过闻得见这事?”
“儿以为不会有坤泽闻的到,从未收敛过。但是除了她没人提过。”
萧北棠回想了一下,她其实有些不确定,国师说过她的信素有异,因此她不曾收敛过。她接触的都是些乾元和中庸,中庸本就闻不到。乾元也不会受影响。
皇后忖了忖道:“那还不简单,你就在此处释放,看看母后能不能闻到。”
“嗯。”
萧北棠点了点头,慢慢释放信素。
皇后嗅了嗅,有些失落道:“还是闻不见。”
“那就证明,宋清浅对你的信素有特别的感知。”
景帝忙问:“你可曾同她说过此事?”
“不曾。”
萧北棠有些不确定:“我怕不是真的。”
景帝忽然想起些什么,问皇后:“若是真的,你的信素便会对她产生影响,朕记得,宋清浅前几日是否身体不适,闭门了几日?”
“是,说是染了风寒。”
皇后有些起疑。
“儿同太医求证过,是风寒。”
萧北棠答着,虽然她仍有疑心。
“以宋清浅的本事,想瞒着你,轻而易举。”
景帝厉声道:“去,召张太医来。”
赵岩应了一声匆匆去了太医署。
张太医眼皮跳了一路,到了坤宁宫,便觉得事情不大对。
太女也在,赵公公来的时候也是说陛下召见,并非谁有恙。
她正色行了个礼:“臣叩见陛下,皇后娘娘,殿下。”
“免礼。”
景帝探究的看着她:“卿可知,朕召你来所为何事?”
张太医心中有直觉,只怕跟太女妃的事有关。
“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太女妃前几日身患何病?”
景帝直截了当的问。
张太医心中一紧,吞吞吐吐道:“太女妃,偶感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