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伯,昨天晚上打更的时候,你可有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作昨夜打更的人,是附城的老百姓,他在附城里打了一辈子的更,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没什么异样。
可昨晚,他明显感觉有些不同,本来以为是他自己想多了,可随着今天秧苗的事情闹出来,还有大街上传言,说昨晚附城有坏人出没,把大伙儿吃的水源都下了毒,他感觉不对,这才赶紧过来禀报。
来人点点头,“王爷王妃,所以我打更的时候,附城的街道上确实有一些异样,以往我打更,到二更天,三更天的时候,大街上基本一个人都没有。
就算最近这些日子,附城热闹了起来,晚上我打更的时候,偶尔会有那么一个两个吃醉酒了的人,在大街上游荡。
但我在附城打更这么多年,这附城的老百姓,以及和王妃你们一起来附城的那些老百姓,我基本上都认识了,也相熟。
可昨天晚上,我记得,到二更天左右的时候,大街上出现了一行人,七八个左右,他们走路匆匆忙忙的,我还跟他们说过,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让他们晚上赶紧回去休息。
可,那些人好像在办什么要紧的事儿,理都没有理我,直接就离开了,行色匆匆的,可着急了。
当时我也以为人家有什么急事儿,所以便也没放在心上,可今天早上听到附城外生的一切事情,直觉告诉我,很可能就和昨天的那七八个人有关系,我也不敢耽搁,就赶紧来告诉你们了。”
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昨天晚上还感觉没什么,没想到今天早上就生了这么大的事。
要是他昨天晚上早点把这事儿,跟王爷和王妃说,说不定附城外今天的情况就会好一些。
他也有些自责。
那可是老百姓们辛辛苦苦种的粮食啊,就这么死掉了,他们这么些日子的努力都白费了,都怪他。
听到老伯的话,苏小小和魏云深心下都是一动,看来,问题应该就出在这里了。
苏小小抿了抿唇,担心吓到老伯,特意将声音放轻了些,“老伯,不知,你昨晚可看到那些人的样貌和穿着?”
老伯这会儿也来不及自责了,仔细的回想着昨天晚上他看到的情景,
“呃,昨天晚上夜太黑了,再加上那会儿已经两更天了,我又有点困,迷迷糊糊的,看到那些人的时候,我吓了一个激灵。
想着他们行色匆匆的,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我还上前去问了,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可他们冷淡的不得了,压根不跟我说话,我话还没问完,他们就离开了。
当时天色太黑了,他们的样貌我没看清楚,只能隐约的,估计他们穿的衣服都是黑色的!而且,他们穿的衣服的款式,好像跟我们的有点不太一样。”
老伯一边想一边说着,那衣服的款式具体有哪点和他们不一样,他也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苏小小垂眸,线索又这么断了吗?
样貌和穿着老伯都没有看清楚,怎么才能知道那七八个人是谁?
就在苏小小不知道该怎么问了时,只听一旁的魏云深道:
“你说,他们的衣服和我们不一样?具体是哪里不一样?是衣服的款式不一样,还是穿的衣服料子比我们的要好?”
老伯使劲儿想了,最后认真道:“我记起来,应该是衣服的款式和我们的不太一样,倒有点像是……”
说到这里,老伯顿了顿。
剩下的话,他有些不怎么敢说,毕竟,这话说出来,可能会惹祸的。
苏小小看出老伯的异样,皱了皱眉,“像什么?你倒是说啊!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外人,放心大胆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