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带到后,陈家兄妹二人就离开了,由中年人领着,苏二丫等人遂进了陈家大殿。
殿内除了主位上的陈家老祖未到,炽焰门和谷月宗两派早已到了,还有边州其他一些中小门派和一些修仙家族,略去大厅里几个空着的位子,殿内一角竟还有副座是空着的
。
伍姓中年人与炽焰门和谷月宗的所派长老打过招呼后,便径自走向一侧,在分派给剑卿门弟子的位子上坐好。
等剑卿门的弟子刚刚入座,一阵脚步声走了进来,听声音,来着似乎有数十人。
待那些人进得殿来,顿时殿内一片安静。
一身蓝色道袍,显得玉树临风的卿和真人目光在众席间一扫,便淡淡一笑,朝空着副座走去,身后数十名坤玄宗弟子跟在其后,昂首挺胸的走了过去。
坤玄宗来人一坐定,大殿下面的议论声就传开了。
“那位身着蓝袍的轩昂男子就是坤玄宗的卿和真人了,听说还是六品炼丹师。坤玄宗竟然派了他来陈家,若是此番折在陈家老祖手里,真是大为可惜啊。”
殿内后方,散修席位间一名金丹期修为的壮汉抿了口灵酒,意味深长的调笑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坤玄宗既然派人来,自然是有化解之法。况陈前辈性情温和,岂会和区区小辈较一时长短。”
席间另一人说道。
“这些年来,坤玄宗的势力已然渗入到了边州各处,尤其是几年前,一下子接管了本属于边州三派的几百里辖域,那片地方虽说荒芜,确属边州范围,而且近几年来坤玄宗频繁参与边州修真界事宜,在某些事上专断霸道,今番又参与争夺北山灵矿开采权,与落星谷陈家分庭抗礼,这天啊怕是要变了。”
“舟兄,你我皆为散修,何苦为这些
事苦恼,喝酒喝酒,早就听闻落星谷的灵酒味甘醇厚,今日就趁着这个机会,何不痛饮一番,犒劳脾胃。”
“正是正是!”
……
席间的这一番话夹在诸多议论声中,传没传进卿和真人的耳朵里不知道,反而苏二丫因坐的靠后,这些话倒是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边州修真界势力远不及中原腹地,就只有一个陈家的元婴中期老祖顶着,现下坤玄宗要将实力扩张,势必要寻一处地方发展门派。
边州虽说偏远,可修仙势力大多弱小,远比坤凌大陆其他地域要容易侵入。
这般一想,苏二丫垂眸一笑,这些都是宗门之间的明争暗斗,跟她一个小炮灰关系也不大。
“苏师妹,你究竟想到了什么趣事,可否分享一二。宴会无趣,岳某实在无聊的紧。”
身旁一道磁性的嗓音传来。
苏二丫看去,却是日前一直跟在慕容倾城身畔的男子。
她虽说闭关了数年,刘鑫的弟子李楚林也会时不时用传音符来告知她门派近来发生的事情,倒不至于让她一无所知。
这男子是边州岳家的人,叫岳天。
岳家在边州也算得上是中上等修仙家族,这岳天在岳家应该也是极为得宠的小辈,这从他的衣着扮相和目中无人的态度便可窥知一二。
男子长相极为英俊,在剑卿门内也有无数女修追求者,可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邪淫,苏二丫料定此人心术不正。
正不想搭理他呢,
恰好这时三派掌门陪同陈家少主款款走入了大殿,她连忙抬首望去,瞧也不瞧岳天一眼。
岳天被无视,面庞一抽,倒是忍了下来,讪讪的回了座位。
“哼!”
,慕容倾城看在眼里,低下头小声嘀咕了两句。
席间众人不见陈家老祖的身影,当下,有一名和尚打扮的老者问道:“老前辈人在何处,我们大老远跑来,正想瞻仰老前辈的风姿。”
“还请诸位稍等片刻,家祖尚有要事在身,可能晚些时候才能来见一见诸位。今日是陈某的双修大典,在场诸位道友可尽情饮酒,千万无需客气,陈某务必要让各位畅饮而归。”
陈家少主话音一落,从大殿两侧鱼贯而入数名婢女,执着半人高的细颈酒壶,为在座的修士斟满酒杯,灵酒的香气醉人心脾。
“那就多谢陈少主了。”
“多谢多谢!”
“今日是陈某的好日子,大家请务必尽兴。”
说着,先将一杯灵酒吃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