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以安盯着师尊突然开口。
“不过什么?”
“师尊没有收到那封信吗?”
“没有啊。”
鱼怀柔斩钉截铁地回答。
“没有吗?”
以安绕着圈,狐疑地看着她。
她被以安看得毛,身子不禁一颤,“干什么呀,审讯呐?”
声音有些大了起来。
以安却毫不在意得走到鱼怀柔的身前,向前倾身,伸出手拨弄了一下她宽大的袖子,眼睛往里面张望了几眼。
似乎是想看看袖子里面有没有藏着信件。
鱼怀柔袖子一收躲了开去,有些恼怒的翻了个俏丽的白眼,“看什么?”
以安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宁元明,眼带揶揄:“宁宗主没有送过去吗?”
“许是门下弟子走得慢了,与仙子错开了时辰。”
宁元明也是笑着回应。
狗屁!
老子亲自送到百花宫,交给你家二弟子安静手里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本来是让仙子往玄天宗外一趟,以防援军南下,”
他继续说,“不过仙子来了这里,也是拦住了玄阳子,效果一样。”
以安环手抱胸,打量了着鱼怀柔,眼神略带古怪,“师尊莫不是觉得玄天宗没架打,特地赶来的这里吧?”
要说师尊没有收到信件,以安是半分不信,若是没收到,又岂会来这?
鱼怀柔像是被踩到尾巴,她跳脚道:“什么?什么?不就一封信吗?你竟敢质疑为师?”
以安耸了耸肩膀。
确认了,就是因为没架打,故意来这的。
这是做贼心虚,便想着先下手为强,抓着徒弟先打骂一顿,企图蒙混过去。
只是,方才你有出手吗?
以安好笑得看着鱼怀柔:“师尊不必如此,师尊要来,徒儿还能拦你不成?”
。
鱼怀柔气息一滞,顿时感觉有些恼怒:“胡说,为师怎会如此?”
她眼见着自己的想法被拆穿,面色便显得并不自然,有一些涨红。
“嗯,师尊温文尔雅,知书达礼,必然不会是那好勇斗狠之人。”
以安重重地点头,似乎心底确是这般认为。
只是鱼怀柔见他神情,心中却无法平静,以为以安是故作调笑。
她随即恼羞成怒,“罢了,既然徒儿不待见,那么为师就此离去算了,免得碍了某些人的眼。”